程周策知道，就是因为对方没想太多，所以才会大大方方
给他联系方式。
那句“你是吗”更像是
句反问，笃定他不是。
沈时曦看着对方微信号，头像是片白色，最中心有只小小帆船。
他再次抬头问道：“你微信名为什
叫田半？”
程周
沈时曦抬眸，看着男生：“还有什事吗？”
男生微微躬腰，胳膊懒懒搭在窗框上，看着对方脸：“哥哥，说好赔
顿饭呢？连个联系方式都不给吗？”
沈时曦挑
下眉，佯装着叹口气：“本来想赖掉，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
手却诚实掏出手机，打开自己微信二维码。
“嘀——”声，程周策扫下，发送验证消息，直到看到对方点通过后，他心里才松下来。
沈时曦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问题显然是不太合适，甚至带着点冒犯和暧昧。
他立马开口道：“抱歉，没有别意思，是名调香师，所以对气味会格外敏感，会下意识分析里面成分。”
程周策微垂眸看他，低声说道：“没关系，只是不用香水，恐怕帮不上你。”
沈时曦笑，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对方判断是不是有偏颇来着。
看着挺凶个小同学，怎却好像有点……乖？
总之，最后都会造成这个人身上独无二气味。
有时候连本人都察觉不到，但确实是存在。
程周策身上就有，虽然是无意，但沈时曦每次在他身边都会嗅到。
每次闻到，沈时曦都会下意识去努力捕捉。
那浅淡味道会让他想到空山新雨。
“想问个问题很久，在飞机上时候就很想问。”
“你说。”
沈时曦只胳膊仍随意搭在车门上方，姿态随意又好看。
“你用是什香水？很好闻。”
程周策垂在裤边修长手指微不可查蜷缩下，像是肌肉不可控急剧收缩。
他蓦地想到什：“不用微信，没有手机号？”
沈时曦听就知道对方是在调侃他回国那天在飞机上拒绝搭讪者时说话。
“面对搭讪人就是没有微信没有手机号，不玩电子产品。”说完，他挑起眼睑看人，桃花眼里盛着笑意，“你是吗？”
程周策：“……”
他低低哼笑声。
“那介意当成灵感来源吗？”
蚂蚁更多。
程周策声音哑沉：“很荣幸。”
说完，沈时曦才心情颇好上车。
刚准备要司机开启车辆时候，开着车窗框却覆上只大掌。
但是配合着对方气质，就会觉得那股味道并不是那温和。
洗过天是暗，雨是烫，山涧河流下面是激流暗涌。
危险却引得人遏制不住去探索、去沉溺。
很神奇嗅觉体验。
气味其实是件很私密事情，更何况还是排除掉外界香水属于本人独特味道。
之前是只有只小蚂蚁在心脏绕着血管攀爬。
现在有好多只。
他半晌才缓缓开口：“没有，不用香水。”
沈时曦下子也哑声，如果不是香水话，那就是对方身上本来味道。
人皮肤上有着不同化学物质，或许是常年使用某种沐浴露，又或许是长期待过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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