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周策，过来研磨。”
这幢房子这
大，今天也不必出来和他碰面。
“可以
。”沈时曦走到老人家身边。
沈时曦伸手
折折挽着袖子，露出截线条流畅白皙手臂。
身旁周锦芸已经给他铺好
宣纸，沈时曦手顿。
面前宣纸并不是普通纸张，沈时曦是识货人，他明显看出这种宣纸名贵，是工人经过复杂工艺纯手工制作出来。
“解得很浅薄，称不上会。”
他话音落下，周锦芸就边转身边对他道：“你跟
上来下。”
沈时曦顿下，下意识看眼身边程周策，他点点头：“和你起上去。”
周锦芸回头看程周策眼，没什明显情绪变化，倒是身边吴姨脸上笑意加深。
三人就起上楼。
沈时曦心里动，还没来得及说什，楼上已经传来冷冷声音：
“你倒是什都抖落出去。”
两人闻声转身望去，就见老人家正朝着楼下走，身边吴姨轻扶着她。
背后说老辈事还被抓包，沈时曦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身边程周策却凑近他，小声道：“看，爷爷写这个根本没用，是不是还是很凶？”
时曦见识广，看到每样多少都能说出来些。
只是看到正厅墙面上这个书法，沈时曦感到完全陌生。
既然是挂在进门就能看到地方，那想必是极其重要。
似乎是看出他兴趣，身边程周策解释道：“这是爷爷写。”
听到他这说，沈时曦挑下眉，愈发认真看着。
纸长寿，每张价值都很高。
周锦芸开口道：“随便写写就行，写坏也不要紧。”
沈时曦笑着应声。
墨香浅浅，眼见周锦芸要给他研磨，沈时曦心里惊。
“老夫人，研磨受不起。”说完，他视线落在几步之外抱臂含笑看着这边程周策。
开门随周锦芸进去时候，沈时曦才发现这是间书房。
周锦芸走到案前，边拿东西，边看着沈时曦：“可以来写几个字吗？”
虽然仍旧没什明显表情变化，可是声音却放缓很多，听着比对程周策态度还要温和。
沈时曦突然有点相信昨晚程周策说话，这位老夫人或许真对他有好感。
否则凭对方身份地位，昨晚大可以不主动提出让他留下。
转眼间，周锦芸已经走到两人面前，眸光锐利看向程周策：“年纪是大，耳朵还没聋。”
程周策还在和沈时曦说小话：“被她听到。”
周锦芸：“……”
沈时曦蓦地有点想笑，可还是忍着给人打声招呼：“老夫人，早上好。”
周锦芸目光又缓缓落到沈时曦身上，淡声问道：“你是不是也会书法？”
老人家书法写得很好，心正笔正，游云惊龙，带着几分洒脱气势。
只是这写内容——自净其意。
这是佛教术语，沈时曦声音很轻：“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
修善行，净意念。
程周策开口道：“写给奶奶，爷爷总觉得奶奶身上戾气重，脾气也凶，所以他喜欢做善事，希望能降点福报在奶奶身上，还写这幅字送给她，让她和自己起修身养性做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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