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掌柜知道这种仙草，还是因为在逐花楼历年盘货之时见过
株，他依稀记得那册子上记载
闻暇草产于何地，要如何采摘，如何保存，现下却是记不清。
只见飞云低头看着地面，片刻之后抬头笑，答道：“麻姑山中，鸣玉溪旁。”
游衣仙
游衣仙不料他真能答出第个问题，目光如针刺过来。
那卷绸幕之后，画衣仙点点头。
飞云心中狂喜，就看到画衣仙有写下第二个问题。
游衣仙走进去，低头看眼，从绸幕之下走出，看向飞云：“小子，第二个问题，你可听好。”
飞云屏息凝神，他心知那位宋道友此时就在附近，只是不敢乱瞟。
游衣仙看着飞云，微微笑，脸上满是恶毒。
飞云
鬓角缓缓落下滴汗，他眨眨眼睛，结巴道：“呃，这个……呃。”
他只觉胸中颗心狂跳，嘴里像塞麻核，个字也答不上来。
什
万物有无，有就是有，无就是无，买包桂花糖，吃完就是没，这是有还是无？
飞云犹自结巴着，耳中忽然听到个声音。
绣堆里长大公子哥，性情中很有种风流态度，见到画衣仙这样行事，情不自禁就笑笑，却又马上收起心思，担忧起来。
这下虽是峰回路转，解飞云顷刻间性命之忧，但在画衣仙幻境中答对三个问题人少之又少，春掌柜不免为飞云忧心。
比之游衣仙芙蓉如面柳如眉，画衣仙长相则乏善可陈，面目寡淡。
她喜爱华美衣服，自己身上衣袍更是精致美丽到极点，上面绣各色花卉，竟是活灵活现，真如百花同时盛开。
衣袖纷繁刺绣花瓣之下，画衣仙执笔在纸上写下行字。
游衣仙道：“若是
想找株闻暇草，该向何处去寻？”
春掌柜听到飞云答出第个问题时，就知道定是那位宋道友在传音帮他。
第个问题问是道法，春掌柜便以为画衣仙第二个问题也会是道法相关，不料她却问闻暇草产自哪里。
闻暇草极其罕见，叶如桂，茎如兰，服用此草，可使人身轻如鸿羽，在水上行走。
这草本就珍罕，不说寻常修士，就是大仙门之中，也多有人不识，知道闻暇草产地只怕更是寥寥。
“你照说，复述遍即可。”
他紧张地看看游衣仙，又看看画衣仙，这才肯定只有自己个人能听到这个声音。
这声音……是那个宋道友！
谢苏传音道：“道生，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物生则物有，万物生则万物有。道隐无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飞云虽然没念过什书，但是记性极好，此刻又聚精会神，竟是过耳不忘，当下按照自己听到话答出来，其实这些二三四有名无名，他半点都没有听懂。
游衣仙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眼，居高临下地望着台阶下飞云，慢慢道出第个问题。
他语调缓慢，声音柔媚：“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作何解？”
飞云立在原地，却是茫然地张开嘴巴。
春掌柜隐藏在水渠另边，闻言皱紧眉。
飞云修为虽然不低，可是不爱念书，大字都不认识几个，只怕连画衣仙这第个问题都听不明白，遑论能回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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