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明无应问道：“
写
是哪两个字？”
他声音都低下去：“……谢苏。”
小舟轻轻到岸，明无应放开他手，笑
起来。
谢苏收回手臂，衣袖垂下，将他右手笼住，却
谢苏指尖不自觉蜷起来，只觉得掌心被明无应这样触碰，有种异样感觉。
那灵符已经被消去，明无应指尖却还是在他掌心慢慢游弋，像是在写字
样。
谢苏实在很想把手收回来，可是他手被明无应牢牢地握着，不见明无应如何用力，但自己就是挪动不。
“师尊是在……做什
？”
明无应道：“你不是担心以后去学宫，被那道禁制给拦在外面吗？也给你留个印记，让你随时能出入禁制。”
明无应掌心极暖，手指修长，比他手要大上许多。肌肤相触，谢苏僵硬瞬，也不知道为什，立刻就想把手抽回来。
他这样微微挣扎下，明无应却已经感觉到，反而施力将他拽回来，扬眉道：“你躲什？”
谢苏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躲什，被明无应拉，整个人都向前倾去。
他们在小舟中本就是相对而坐，这样靠近过去，谢苏几乎闻得到明无应衣上熏香气息。
“你手心这个印记是什？”
秘境中跟水魈场剧斗，身体困乏得厉害，在校场上还不觉得，跟在明无应身边，在小船上只稍微缓缓，就觉得四肢疲惫酸软，加倍袭来。
想要站起，却几乎无法起身，还带着小船猛地晃，自己也向着水面栽下去。
明无应却已经大笑出声，伸手在他腰上轻轻带，将他按下。
谢苏尚不及抬头去看师尊神情，就觉得额上微微痛，是明无应屈指在他眉心弹记。
他只觉得被明无应碰过地方奇异地发起烧来，却不明白为什。
谢苏手指微微动，是觉得掌心很痒，低声道：“这样好像是在写字样。”
明无应似笑非笑，却忽然将他手折，指尖点横地，当真在他掌心写起字。
“写是什？”
他这样问，谢苏自然而然便想到从前学剑时候，明无应也会忽然问他，这式落点在何处，破绽又在哪里，不由得凝起心神，认真感觉明无应此刻在他掌心写到底是什字。
片刻之后，谢苏只觉得掌心微微地热起来。
明无应话音未落，谢苏掌心道白光若隐若现，是那道杨观留下灵符闪。
此刻还没有到正午时分，若不是明无应剑斩开秘境，学宫试炼就还未结束，这灵符仍然有效。
谢苏轻声道：“这是杨祭酒种下灵符，试炼途中若是想退出，可以激发这道灵符。不过再过两个时辰，这灵符也就该消失。”
明无应却道：“不用那麻烦。”
他伸出另只手，指尖触在谢苏掌心，若即若离之间，竟是点点将那个灵符印记给擦去。
“倒也不用那着急，”明无应眼中漾着笑意，“你要是真告诉杨观不去学宫，他怕是要日日站在禁制之外长吁短叹，烦也把人烦死。”
谢苏抬起头，神色颇为认真。
明无应道：“你把手伸出来。”
闻言，谢苏虽不知道明无应是什意思，却已经照做，放下玉简，将右手伸出去。
下刻他手就被明无应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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