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
就好。
来这里，要杀
个人，他就藏在这附近。动手
时候，你带人躲远点，行吗？”宋潜机问。
按子夜文殊性格，与别人同落入困境，因为自身最强，便认为有责任保护其他人不受伤害。
如果他什
都不说，动手时对方定会阻拦他。那样他们必有战。
他若告诉子夜文殊，对方少言寡语，不爱多事，绝不会向别人泄露他身份。
子夜文殊垂眸盯着他红肿手臂：“你遇到何事？”
宋潜机摸出只小匣：“书圣匣内画春山，如假包换，你过来看看。”
子夜文殊不接。
宋潜机心想他定在防备匣内是暗器：“上次华微宗乾坤殿，吃醉，找你借过玉凤箫，说以后有空教你，你记得吧？”
“知者甚多，不足为信。”子夜文殊道。
“半年前让人送去青崖土特产，都是千渠培育出新品种，有种竹笋又脆又嫩，你给写回信，说腌过之后更好吃。”
“你中火蟾炎毒，你带解毒丹没用。万物天生地养，物降物。秘境里特有毒物，要用秘境里东西解。洞穴深处长着冰叶草，正可解此毒。”
子夜文殊问：“你是谁？”
他握着刀，不让对方再靠近。
显而易见，他说话，子夜文殊个字也不信。
眼下这种情况，确实很难糊弄过去。
吧，自己进去就好！”话未说完，宋潜机信步入内。
“等等！”众人伸手拦他，但他身形太快，像道影子。
“知道。”洞里响起子夜文殊声音。
入口狭窄，宋潜机转过两个弯，眼前霍然开阔。
这方天然冰室约莫十丈长宽，没有冰瀑冰挂，四壁光滑。
“说来话长，算。”宋潜机摇头，“先去给你找解药。”
子夜文殊沉默着，似在考虑这件事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宋潜机转身就走：“你不信就算。现在走出去大喊，青崖院监除写日子，还会在信纸背面画两个小人打架。等离开血河谷，要让全千渠，不，全修真界都知道这件事！”
子夜文殊：“……够！”他顿顿，紧绷气息松弛许多：“那是刀谱招式拆解。”
不是“小人打架”。
除千渠王宋潜机，还有谁这般无赖。
宋潜机叹口气，在洞口贴上张屏蔽符，隔绝洞外神识窥探。
他取下手环：“是。”
宋浔身形抽高，五官、气息、修为齐变化，最终显出宋潜机本来面目。
子夜文殊眉梢微微动，有些惊讶，却依然不为所动：“自证。”
宋潜机明白对方意思：这只能证明他原来脸是假，不能证明他就是宋潜机。
子夜文殊黑衣黑发，坐在冰面上打坐，眉梢、睫毛覆着层薄雪冰屑，像漆黑石像被冻在冰雪中。
他嘴唇发乌，左肩伤口泛着青紫色，伤口流出浊血有种焦糊味。
宋潜机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冷笑：“又把自己搞成这样。行啊，两辈子不忘初心是吧。”
子夜文殊抬眼，目光冰冷，伸手握住雪刃刀。
宋潜机心里默念“不是来吵架，这辈子不吵架，吵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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