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妙烟道。
“他虽行止奇怪
些，但眼神清正，不似狂徒啊。”假扮妙烟
女修说。
“你不懂。”妙烟淡淡笑起来。即使顶着另
张脸，她笑容样完美无瑕
已经杀过次人，宋潜机倒也不急。此人宁愿扮女修也要潜入此地，且看他想干什
。
前世冰洞内没有仙音门行，更没有妙烟，没有无相。
幸好自己来，宋潜机想。
只凭个子夜文殊，柄雪刃刀，斩得尽秘境魑魅魍魉，杀不破人世欲壑贪网。
妙烟顿顿，拂袖道：”道友失礼在先，恕
仙音门不能再接待道友。送客。”
真奇怪，看完天下第美人妙烟，还有心情想看其他人？
自古绿叶衬红花，见过红花，谁还爱看绿叶。
“得罪。多谢。”
宋潜机看罢，又问下位女修同样问题。
他语气认真，虽只看眼，却是认真地看，看过便退开。
除箐斋、梓墨，和几位随子夜文殊赴过华微宴会修士，他们听过妙烟弹琵琶，看过她狼狈之态，再看她便觉得没那般迷人。
宋潜机微微皱眉。
不对，笑容弧度不对。合该唇笑眼不笑，才是妙烟。
再细看，此人面容与妙烟无异，动作却不如妙烟轻盈流丽，气质也有微妙违和感。
只是照猫画虎模仿妙烟，不得其神。
众女修戴着隔绝探查特制幂篱，从头到脚又被衣衫遮住，双手都不露出来。
宋潜机看不见脸，更分不清人，时怔然。
这打扮让他想起初识何青青。仙音门以前喜欢四处露脸，却不知何时流行挡脸。
无相这分身，竟扮作女修，他不会觉得别扭吗？
他前世就算逃命，扮乞丐扮傻子也不敢扮女修士。因为接触少，扮不像，反而会引人注意。
青崖书生们见妙烟生气，纷纷道歉，急忙拉着宋潜机告辞。
等他们走远，“假妙烟”神色变得恭顺，走到另位女修身前行礼。
那女修才开口：“这个宋寻，不对劲。”
竟也是妙烟声音。
其他女修纷纷围上前：“师姐，哪里不对？”
青崖书生们阻拦不住，只能崩溃传音：
“完！院监师兄名声彻底完！”
“宋寻，你这是何意！”那“妙烟”召出琴，冷声打断。
“好奇。”宋潜机道。
“假妙烟”不是无相，他也不能确定哪个才是无相分身。
宋潜机走近，近到“妙烟”不得不后退步，轻声道：“道友有事？”
“宋道友，你干什！”梓墨拉他，“不得放肆。”
“初见仙子，想仔细看看。”宋潜机说完转身，问“妙烟”身边另位戴幂篱女修：
“仙子可否让看看？”
那女修疑惑不解，迟疑片刻才揭开面纱，脸色微红：“宋道友想看？”
屏风后身影动，瞬间抓住所有人目光。
千呼万唤始出来，张绝美容颜，如明月照耀冰洞。
千娇百媚，万紫千红顷刻失色。
众书生怔怔，才想起打招呼。
纵然近年关于”妙烟到底是不是最美”“如果妙烟不是最美，什才是女修美标准”以及“美该不该有标准”争执辩论层出不穷，更有人为伸张观点，将妙烟仙子贬低得文不值，但当妙烟真正站在眼前时，众青崖书生还是表现出亲近、殷勤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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