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凛忽地身子
颤，白烬竟是只手从他肩上滑
下去，抚上他胸侧
位置，这细微触感带些痒/意，孟凛这颤/抖反
孟凛心里紧，骤然就涌起来阵不可名状悲伤来，他突然怀疑起自己判断，他是否能和上辈子样接受自己和白烬结果。
可孟凛不愿将心里话说出来，用着这乱臣之子身份，他反倒是对着白烬苦笑下，“小公子深夜来访，竟是来数落
吗？还以为……”
“你以为为何要来？”白烬似乎有些怒不可遏，他把抓住孟凛手腕，却又知分寸地没使多大力气，他直勾勾地盯着孟凛眼睛，“来捉拿你归案吗？”
捉拿归案……这几个字忽地往孟凛脑海里冲/撞/过去，他竟是倒吸几口凉气，他在那刻里闪过万千思绪，竟是在那所有可能里担心他真是来捉拿自己归案。
下刻白烬失望地苦笑下，“你竟然当真认为……会如此对你。”
孟凛思绪被这声音瞬间打断，嗡鸣声竟是占据他耳际，股不可置信情绪顿时涌上心头。
这是……
孟凛挣扎手僵，动作也停下来，身体却不自觉颤动下，身后那人像是感觉到，缓缓放开他。
接着后面那人没动静，只静静站着，孟凛低着头，脸埋进黑暗里，两人在这暗处站着像是对峙，竟是半晌无语。
来者是客……孟凛许久也只随意想出这
个词，他深深吸口气，转过身来，“别来无恙……”
孟凛早先才筑过防线竟是顷刻崩溃，“……白烬……”
孟凛哑口无言地抬起头来看白烬眼，可这片黯淡里什也看不清，他只能望见比他稍高些白烬低着头仿佛看他，这眼里他又想起那不可忽视事实，少年入仕封侯拜相，白小公子早就算不得小公子，哪里还是能被他随意忽悠年纪？
“白烬。”孟凛轻轻呼口气，他突然放缓语气，用着从前温言软语语气他道：“京城容不下，不是，不是没选过留下来，可这次你离真太近，近到想不出法子让你独善其身。”
“是真不该……”孟凛顾自叹口气，“不该往你身边凑。”
“愚蠢。”白烬忽地动火气般，他眼里怒气没消，反倒是像被触逆鳞，他握住孟凛手腕那只手往上扯住他衣服，孟凛身娇体弱，不自觉被往前拉步，两人骤然凑到起。
窗外灯笼光打在孟凛脸上，他竟是露个和缓笑意出来，“白小公子。”
白烬站在窗边，身灰色衣服差点融进黑暗里，他抿抿嘴，却没说话，只直勾勾盯着孟凛。
盯得孟凛那笑都有些难以为继，他对上白烬脸，心里像是给戳得直疼，离开京城几个月里，他也试着想过他与白烬再见场景，他甚至想过白烬像从前样对他兵戎相见，却没想到这场重逢来得这快，快到他还没给自己想到个辩解理由。
白烬往前走步，正凑到孟凛跟前，他眼里情绪换又换，像是心里有气，却又使劲藏着，只从眼里露出来点，混着些不甘和不忍。
“孟凛……”白烬咬着牙，字句地吐出来几个字：“言而无信……始乱终弃……你还真是什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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