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理智想到
巧合，齐恂直起身来，用着比方才更冷
语气道：“谢大人，去找找这屋子里祠堂在
院子里风吹叶响，齐恂在院子里站
会儿，见着院子他竟然有些感叹，从前以为代名将辞官故里，如何也不会和清贫沾上边，可这祁阳院子竟然如此简朴，普通陈设下，仿佛是为空出练武空地，修葺屋舍都窄。
而屋里布置更是简单，厨房之外就是内室，不过桌椅床铺，上面都落灰，看就像无人居住样子。
齐恂接过谢化递来帕子，他隔着帕子将那书桌上抽屉拉开，里头扑面阵樟树味道，只放几本翻过却未曾折页兵书，齐恂拿起来随便翻开，就看见里面夹张纸页。
他将纸页翻开，上面写不过是首诗词，齐恂瞥并未在意，但他在署名处停留几眼：“孟凛。”
这诗是孟凛写，下面还用不同笔迹，写个“已阅。”
赤云山青翠秀丽，不成器山匪终于被官府拔除，还有好心商铺出钱铺新路，马车驶过层峦叠嶂山，就见着青山之后祁阳县。
齐恂出来隐蔽，谢化之外只带个马夫，驾着马车进祁阳县城，不过稍加询问，就找到秦裴故居，白烬从前居所。
主人多日不归，紧锁院门生青苔，那门外支着支剩半截长枪，没威风凛凛，显得有些凋零似，但葱郁树枝越过院墙伸到路道上，又生动许多，地上只落零星几片叶子，枯叶不知被谁扫去。
谢化站在门前还分辨些许，这道上两家院子生得有些相似，若是走夜路分辨不清，还容易进错门。
来往并无行人，谢化将那门锁拧，就将生锈锁拿下来，他推开门朝齐恂做个请动作。
“孟凛和白烬从前交情，原来是从祁阳开始。”
齐恂将书页再翻过去时候，方才看过纸页不慎掉落在地，他眼底微沉，退步弯腰去捡，但他抬头时，视线却不经意扫到那书桌侧面，上面刻行小字。
“忠，孝，仁，义。”齐恂小声地读遍，他保持着弯腰动作，却微微眯起眼，眼皮有些遮住他眼里忽然冒起阴鸷，他注视着那小字看半晌。
忠孝仁义……齐恂又在心里默念，他亲自前来寻找答案好似有半解答，心里蠢蠢欲动杀意在心头盘旋起来，他那无人知晓身世又在此刻悄然地提醒他。
如今跌落在史书与骂名里将门白家，当年家训，正是忠孝仁义。
等齐恂进门，谢化道跟进去，只留车夫在外面等候。
进门之后就把院门阖上，作出个似乎没人来过假象，但院门掩，双暗处眼睛将切收归眼底——陈羽跟着从隔壁孟凛院子悄悄跟进去。
他从白烬营帐离开，却没有回家，反而是知道齐恂对白烬不利之后跟上他出城马车，没想到马车路绕过熟悉赤云山路，他跟着回到祁阳。
事出反常，陈羽随意猜，齐恂怕是想要调查白烬。
陈羽这些年没再跟着孟凛，但他从陈玄写来信里，知道白烬对孟凛十分重要，他向来感怀公子成全恩情，哪怕没有白烬命令，他也想舍命探究番这当朝太子心里打什
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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