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自己当何样
人？”应如晦坐在江桓身侧，肩膀接着他肩膀，“
可是记得你幼时，还有要报效家国上阵杀敌志向。”
“这话现在说来太丢人
。”江桓锤下应如晦肩，“其实处境不同，
谁知江桓别扭地把剑丢下，“不和你打。”
嗯？应如晦发觉江桓这反应比他想还要激烈，因而又跟上江桓离开动作，“唔，生气？”
“生你气做什
。”江桓这话说得随意，但他想到这是应如晦，又把语气放缓，“你最近忙事情那多，不想，不想耽搁你。”
“你都说出这种话，怎还不算生气。”应如晦还是喜欢看江桓张牙舞爪样子，这般体贴实在让人不大适应，“那让来猜
猜，是不是因为南北两朝时局动荡不稳，而此前北朝军队即将抵达岭中附近，但这事未与你商议，因而心中不悦？”
“哪儿有这小气。”江桓走到长廊处，四周无人，他就在栏杆旁坐下，“岭中结局孟凛早就跟说过，两相较量，这步迟早是要走出来，只是多少有些遗憾，仿佛父辈成就，就此葬送在手里。”
日天被场大雨洗刷得清新凉快，少年立于屋檐，觉得自己始终是要比不过他高大父亲。
……
岭中，江府。
向心直口快江桓近日竟有些沉默寡言征兆，北朝大军要驻扎岭中之外，其实朝廷还是给岭中几分面子，如今既是设巡抚，岭中也算是北朝部分，即便实权还握在江家自己手里，但与交由朝廷也不算有太大差别，只是北朝军队依旧在没有江家许可时候不曾进入岭中。
可江桓郁闷是，他没想到事情会来得那快。
“也不是……就那没心没肺。”
应如晦温柔地沉下眉眼，“对不住，此事许诺不你什。”
江桓听这话笑，“你有什对不住，其实……”
“其实有内情，这事是爹跟说，怕是孟凛也并不知道。”江桓把手搭在栏杆上，“当年爹在南北局势刚刚定下来时候，立刻在岭中拉起旗来占山为王，其实是宁家老家主授意，宁老家主深明大义，他想替北朝守住岭中，但宁家女儿嫁给孟明枢，这事他不方便来做，才有出头江家，因而当年要让孟凛来做这个家主，其实也是物归原主，而如今要把岭中回归大宋，也是，也是应当。”
“但是这样实在太通情达理，不像做事情。”
江桓也并非是舍不得权力，只是江家由他父亲两代人经营，他知道战争会摧毁什，也知道这仗打完无论是何方赢，江家从前势力大抵都将不复存在。
他也会想他爹会不会觉得自己不争气，他赌气地想，这事全赖在孟凛身上就好，本来岭中家主位子，他爹也不是想传给他。
可孟凛这个混蛋在这个时候远在千里之外，也不知道届时他会在其中充当什样角色。
江桓烦时候就会找人打架出气，他找身边暗卫打个遍，唯独不敢去找应如晦，他连晚上都不敢去找应如晦。
但应如晦识人本事很是高明，何况是看江桓，江桓反应他收归眼底，他挑着江桓打架时候提着剑过去，“江家主可要来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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