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婴儿也算不上是人。
“为什
要用女婴？”他问大师，“用料方面有什讲究吗？”
“以阴补阳，才有壮阳之奇效啊。”大师摇头晃脑，“况且女婴可比男婴易得得多。”
他
想还真是，毕竟是个人都会想要儿子传宗接代，女婴不值钱，打掉就打掉
。
“行，那
就试试看吧。”他痛快道。
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自己吃掉自己
亲生女儿啊……？
***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王振强身体和精力每况愈下，但生活却丝毫不加节制，寻欢作乐，夜夜笙歌，纵欲无度。
直到次差点死于马上风，他终于开始正视自己无法抗拒地滑向衰老事实。
是，毕竟它只有五个月大时候，就硬生生被人从母体里钳出来。
王振强精神快要崩溃，心脏跳得几乎爆炸。
婴儿睁开眼睛。
两个硕大漆黑窟窿。
它对着他说话。
那个婴儿正趴在他脖子上。
王振强活像条案板上鱼，艰难地大口呼吸，浑身麻痹，动也不能动。
他那希望自己现在就能昏死过去，可偏偏他意识无比清醒。
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婴儿正攀着他脖子，慢慢往上爬，爬到他毛发稀疏头顶。
混着血水羊水濡湿他头皮，又顺着前额点点滴滴地淌落下来，糊满他面孔。
堆衣服移开。
只见漆黑行李箱内衬上，蜷缩着团红红白白物事。
光溜溜，湿.漉.漉，还在微微起伏。
个小小婴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巴掌大小女婴，洗干净放进炖盅，加入党参、巴戟、当归、枸杞、姜片等药材，闷上盖子，炖煮八个小时，连肉带汤地吃下去，果真补气养血，功效绝佳。
吃段时间人婴汤，他感觉自己精力充沛不少，好像回到青壮年。
几经辗转，他从个朋友那里，打听到味食补偏方。
那是种奇特补汤。
朋友介绍他认识那个大师反复强调，这种补汤虽效果奇佳，却珍贵难得，而且般人很难接受。
不过，当他掀开炖盅盖子，看见里面那汪热气腾腾奶白汤羹时，却觉得并有什大不。
不就是用几个月大女婴炖出来婴儿汤？猪吃得，牛吃得，鸡吃得，人也是动物，有什吃不得？
“爸爸。”
狡猾、阴险、充满恶意稚嫩声音。
“哈……”
“哈哈哈……”
王振强整个人抽搐不停，喉咙里挤出似笑非笑声音。
两只嫩生得连指甲都没长出来小手，抱住他脸。
比猫爪还小小脚丫，悬在那儿蹬蹬，仿佛在同他玩闹。
王振强牙齿和眼珠，剧烈地打起战来。
婴儿那张小小脸，紧紧贴着他脸。
它五官轮廓都还是模糊，像块初具人形白肉。
王振强发出惊恐欲绝尖叫，整个人瘫软下来，四肢着地，仓皇逃窜，那模样简直比被猫撵老鼠还可笑滑稽。
突然之间，他脖子“嗖”凉，像有条发臭死鱼掉在上面。那带着血气腥味弥漫开来，滑腻腻又湿漉漉触感，束缚着他整圈脖颈。
“啪嗒、啪嗒。”
手背淅淅沥沥地溅上透明液体。
是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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