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衍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
“什
啦，是个人都能想到
好不好……”
江暮漓遗憾地想自己不是人真是抱歉
。
温衍道：“阿漓，
想把这只狗带回去。”
江暮漓慢慢收敛笑容。
（鬼知道跟辅导员请假是什东西，你说是吧？）
康怡琴家里条件
般，为养那只狗，还搬出学校宿舍，特意在外面租间房子。房东领着两人开门进去，康怡琴果然不在。
那只狗倒是还在。
普普通通只狗，安安静静地趴在狗窝里，蔫头耷脑，像是真生着病。
“果然有问题。”温衍低声道，“你看，食盆和水盆都是空，如果康怡琴真有事请假回家，不可能忽略她养小狗。”
“小旺今天病得更严重。”
“刚才，它把吃下去整只猪头都吐出来。”
“它说它不想吃猪，想吃比猪更好东西。”
“问它想吃什？”
“它只是看着。”
“小旺听得懂，它以前就是条通人性狗。”
“你们说，小旺会原谅吗？”
……
“小旺对说话，它说都怪你，都是你错。”
“小旺果然在恨。”
温衍犹豫会儿，纠结道：“其实，还真不怕有什事……”
江暮漓问：“为什会这想？”
温衍尴尬笑，“好像有个背后灵……”
江暮漓：“？”
“哦不对，”温衍纠正，“守护神……”
死小旺错。”
……
“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小旺也不会原谅。”
“小旺是被吃掉，是因为才被吃掉！”
“能听听衍衍是怎想吗？”
“如果康怡琴真出什意外，很可能是跟这只狗有关。”温衍道，“她是个好人，不能坐视不理。”
江暮漓道：“你就不怕自己遇到危险吗？”
温衍有点欲言又止。
江暮漓道：“衍衍，无论你对说什，都会无条件接受并且相信。”
江暮漓忽然抱住他。
温衍怔，“怎嘛？”
江暮漓颤抖睫毛下是难抑泪水。
衍衍……祂衍衍……果然是可观测宇宙中最聪明、最温柔、最善良存在，竟然连人对狗感情，都能有如此深刻理解。
“衍衍，你真太不起……！”
……
至此，群里再没弹出过康怡琴信息。
***
温衍和江暮漓去趟康怡琴住地方。
虽然康怡琴辅导员说，康怡琴微信上有联系过她，最近家里有事需要请事假。但看到她最后在群里发那些信息，温衍实在无法放心。
“该怎赎罪才好？”
“该怎求它原谅才好？”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
“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江暮漓惊讶道：“这是什意思？”
温衍含糊其辞，“其实，你老家那位长翅膀土地公，救过们好几次……”
“衍衍。”江暮漓打断他。
“嗯？”
温衍以为他要追问到底怎回事，没想到江暮漓关注点也是蛮
“为什要养它？如果不养它，说不定它就不会死。”
“好后悔。”
“好恨自己。”
……
“这几天直在对小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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