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范倩楠之前用来指代自己和别人
词儿吗！
陈捷魂不守舍地回到办公室，揣着满怀疑惑和忧心，和往常
样和衣而睡。
相比身体疲累，大脑接连遭受超出常识之外冲击，对他消耗更加巨大。
由于工作特殊性，做精神科医生普遍都会受到负面影响。
早些年圈子里有句话：“精神病人出院
，结果精神科医生成病人。”甚至报纸上还登过家三级综合医院精神科医生“抱团”出现
那它想实现到底是什
？总不见得真是把穷人苦人都带去至福圣地享受极乐吧？
还有，这件事会跟秦朗星有关系吗？
温衍既苦恼又混乱。
邪.教阴影像蝙蝠翅膀，终于真切笼罩在他头顶。
跟范倩楠喃喃地说些话，吴珍莲拄着拐杖，“笃笃笃”地转身往回走。
“吴阿婆，等你好久，怎才来。”
她走出来，两个人面对面好站好，双手收拢胸前，大拇指相勾，其余四指并拢，给对方鞠个头碰头躬。
温衍如遭雷击。
类似动作，他也见秦老板做过。
当时秦老板正在疯狂念诵祈祷词。
他们都从对方眼中读出难以言喻混乱与恐惧。
许是吴珍莲讲话声音太激动，范倩楠被吵醒。
只见病房门“吱嘎”声豁开，门缝里挤出张苍白瘦削却仍残留年轻时动人美貌女人脸。
那瞬间，温衍和陈捷心都提到嗓子眼。
他们无比希望范倩楠能对吴珍莲做出陌生反应。
双黑色尖头高跟鞋，结果磨破脚趾，她那位富豪老公就特意给她买双舒适运动鞋换上，还亲自为她系好鞋带。
更诡异是，吴珍莲还说许多身为个大半生都在精神病院度过贫苦老太太根本不可能具备知识。
“你们喝过伯爵茶吗？”她得意地自问自答，“
和老伴儿就喝过，儿子知道们爱喝茶，特意带们去高级店里品尝。”
陈捷小心翼翼地顺着她话说：“您儿子可真孝顺，你们二老真是好福气。”
吴珍莲骄傲道：
陈捷上前扶住她，“你们不是还约好起散步吗？”
吴珍莲笑道：“待会儿就去。”
陈捷又道：“可范女士已经回屋又睡下。”
吴珍莲道：“是啊，就这去。们灵人哪儿都能去，哪像你们肉人这麻烦。”
灵人……肉人……
重叠教会祈祷词。
难道范倩楠和吴珍莲也……
温衍不敢想下去，可偏偏无数个疑问往脑海里涌。
这两个人长年被关在医院，怎可能跟重叠教会有接触？
邪.教目无非是从教众身上非法敛财，但重叠教会显然不是。
不要认识。
不会认识。
不可能认识。
范倩楠骨碌下眼珠，把视线投到吴珍莲脸上。
她笑。
“儿子说，正宗伯爵茶定要两种或以上红茶去拼配，再加入不同香料。”
“能用来做顶级伯爵茶基底红茶，那都是精品中精品，咱们国家正山小种就是，尤其是武夷山市桐木关……”
末，她为自己演说加上句意犹未尽结语。
“真是命好唷，人家常说天生好命，就是这种人吧。”
温衍和陈捷面面相觑，嘴唇瑟缩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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