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祂舒张着三对灿烂如星云
羽翼
他
定要再见到祂。
哪怕耗费永恒时间，哪怕利用无数人类，和这个非实现不可愿望相比，也不过鸿毛之轻。
***
终于、实现
。
终于……实现！
“这个结印手势可以增强你和祂之间因果联系，因果联系越强，找到祂可能性就越大。”
他听着，忽有所感，福至心灵。
“那如果
不是个人，而是百个人、千个人呢？跟随同寻找人越多，是不是也就意味着因果联系越强呢？”
“生活村庄虽然困苦贫瘠，但本土神明却众多。人们原本信仰着不同神，怀抱着不同思想。”
江云山说着，浮出个意味深长微笑。
他自恃自己已超然人类之上，无论知识、能力还是见闻，都远非这个穷乡僻壤巫觋可比。
谁料番交谈之下，他惊讶地发现，这江云山看似其貌不扬，实则深不可测。他随随便便说出句话，都能轻易打破自己现有认知范畴，洞彻这个世界本质。
看着江云山那张叫人过目即忘再平凡不过脸，他忽然生出种既恐惧又激动心情，僵死灵魂都萌生出澎湃而荡漾兴奋。
他虔诚地向江云山说出自己愿望，请求他指点迷津，告诉自己是否有什
办法可以找到祂。
江云山笑。
法越来越纯熟，他可以依凭在动物身上。
再后来，他能随意占据并操纵人类肉身，言行如常，宛然便是个普普通通活人。
就这样，他年又年地活下去。
他做过男人，也做过女人，做过老人，也做过孩童。做人做得多，他都快忘记自己最开始是谁。
无所谓。
他真看见！
宋西流头颅在持续涨大，他也能清晰听见自己灵魂正发出玻璃迸裂般碎音。
不管活多久，他终究是个人类。正如高山搬不进矮屋，池塘容纳不下海水，人类根本无法承受来自另维度存在者巨量意识。
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愿望实现。
“直到祂降临并赐福给们，大家才有统信仰，百人如人，千人也如人，每个人都与祂缔结下强大因果联系，坚不可摧。”
他恍然彻悟。
告别江云山后，他游走四方，重叠教会悄然兴起。
重叠，教义上宣称教会将引导信徒们将自身意识与意识之海重叠，融入其中，畅游其间，直至抵达至福圣地，享无边极乐。
可实际上，重叠含义即是“崇蝶”。
那是切尽在掌控悠然笑意，仿佛早预料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
“再简单不过。”
“既然在现实世界找不到，那就去意识之海中寻找。”
江云山不仅告诉他有关意识之海秘密，还教给他个结印手势——
双手置于胸前，大拇指勾缠，左右手其余四指并拢，做出蝴蝶振翅欲飞形状。
只要记得那个愿望就好。
他找啊找，可别说觅到祂踪迹，就连星半点线索都打探不到。
愿望越深刻，绝望也越沉重。
就在他几乎想要放弃时候，他遇见个人。
那个人叫江云山，自称自己来自某座不足为外人道偏僻村落，为村中信奉某位不足为外人道神明担任巫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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