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莫名地酸痛,费劲儿翻过身体,换成面对暮雨姿势。古井般深沉清澈眼睛悬在面前,勾住他脖子,把他按在怀里,“谁说不要你,什都不要,也要你。”
向来还算有节制孩子,那天失控般地做好久。都不知道自己什时候睡过去,醒来时晚上七点多。身上倒是清爽,只是像被泡在陈醋里泡天般酸软。
暮雨靠着床头坐着看书,见醒,朝笑。翻个白眼,骂声禽兽转过身去打算继续睡。
暮雨趴在耳边低声地道歉,温柔调子认真语气,没撑多久就又跟他腻歪着亲在块。
晚饭杨晓飞给做鸡蛋面条,暮雨把碗里鸡蛋都挑给,也不跟他客气。就着他时不时看过来甜蜜眼神,呼呼地吃两大碗。
道他又坏心眼儿地在身上种下斑斑吻痕。他个眼神就足以让痴狂,何况是这样情丝入骨撩拨。很快忘之前纠结问题,全心投入到他点燃欲火里。
热流涌入体内那刻,觉得自己像要被烧成灰。
他趴在身上,汗淋淋地胸口贴着后背,整个人将严严实实地覆在身下。沉沉地呼吸在耳朵边起落,无力地埋怨他,“起来,重死次做这久,是不是人啊你”
挣扎着推他,他却执意不肯起来。手指扣住手,牙齿咬着耳垂,吮吸,挑逗,撕咬,电流波波漫卷全身,颤抖着发现没有撤出身体器官又搏动着坚硬炙热起来。
“喂,你你”话还没说全,暮雨已经开始慢慢地律动起来,层层叠叠地快感再次淹没,在海浪般欲望中飘摇根本没有心力去压制不住从喉咙里跑出来呻吟,那些声音跟暮雨喘息混在起,浓稠甜腻,情欲淋漓。
接到老爸电话之前,以为情况应该到触底回弹阶段,后来才知道,这才是某种破灭开始,不得不感叹,幸福太短。
那天无异于每个阳光明媚日子,跟暮雨商量好要回家去跟爹妈说明俩事,求个成全。出门之前,老爸打来电话,声音慌乱颤抖,他说娘亲买菜回来忽然晕倒,送医院抢救总算缓过来,医院方说娘亲心脏病已经好几十年,这次发作特别厉害,必须做手术,但是当地医院没有这个条件,让们去北京大医院看看。老爸问能不能请假回去
心里慌成片,却还是劝爹别着急,马上回去。回家车上,暮雨直握着手,其实全身都是冰。
回到家直奔医院,以往看见就会笑得花般人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呼吸机发出沉重声响,心电仪上冰蓝光点脆弱跳动,老爸陪在床边,神色几
可恶是,这次时间更久,要是由着他做下去恐怕自己会散掉。次次快速而深入脏腑地攻城略地,终于让撑不住得跟暮雨求饶,“不要,暮雨,不要行吗”
他却生气似,口咬在肩膀,说不出疼痛和身体里激荡快感碰撞在起,意识就像冲向岩石潮水,顷刻碎成雪白泡沫。
涣散地意识里响起个声音,微微沙哑,像清泉上绕着薄雾。
他说“不许不要如果这辈子只能抓紧样东西,要你。”
深情款款,却又哀伤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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