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像灌满
沙，秦冽
个字也说不出口。
猜想得到验证后，他
疑惑是被解开，心情却没有想象中那
释然。
云野望着眼前来来往往行人，两根手指轻轻触碰着指尖，仿佛在思考什。
安静片刻后，他余光转向边。
秦冽慵懒随意靠在椅子上，双大长腿随意伸展，天光被梧桐树遮大半，分割成斑驳陆离光圈，细细碎碎洒在他身上。
云野久久未答，秦冽便知他是默认。
“那个人跟
长得很像对吗？”
“嗯。”云野抠着掌心，轻轻应声，抬头望湛蓝天，又补充，“你们长得很像，但性格完全不同，他很成熟稳重，做事不急不躁。”
“………”宛若记冷箭射中秦冽膝盖。
他不成熟？不稳重？做事情还很毛躁？
“云野，问你个问题吧。”
“嗯？”云野恍然回神，“要问什？”
“你在通过看谁？”
秦冽问得很直接，这个问题早就深埋在他心底。
云野看他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他能从中感受到热诚喜欢，但直觉告诉他，云野是在通过他看另外个人。
欢上个人就有软肋，给生活增添许多不必要麻烦，所以才拒绝产生感情切可能呢？
可惜，前世他担心秦冽厌烦，没敢过问太多他年少时关于感情态度，不然现在就能知道他心里到底怎想。
秦冽和他各在小圆桌边坐好。
旁边有棵梧桐，枝叶繁茂。
下午阳光没那晒，微风吹来都夹杂着丝丝绿荫凉意。
“秦冽。”云野认真叫他名字，见对方轻抬下眼皮，才又出声道：“你刚刚问问题，那能问你个吗？”
“嗯。”从喉咙里溢出淡淡声，秦冽曲起膝盖
压下心底不服，秦冽咬咬后槽牙问：“你那喜欢他，怎没有跟他在起？”
“他在另个世界，们没办法在起。”
云野目光中流露出遗憾，他尾音带着轻颤，似乎是压抑巨大难过。
仅仅这句话，秦冽便明白。
他想不到云野年纪轻轻还有这样经历，难怪他眼神总是特别深沉和哀伤，像装许多故事样。
他眼神之中熟悉、崇拜、惊喜，无论哪种情绪，都不是因他而起。
那天在山上，他似乎隐隐约约听云野说句“你根本不是他”，如果没有听错话，应当是验证他猜想。
时间仿佛被冻结。
云野毫无预兆听见秦冽问这个问题，心乱如麻。
他是肯定不会告诉他实情，能不能接受是回事，重点在于秦冽就算知道，也改变不任何，他总不能因为前世两人结过婚，这世就强迫自己跟他在起吧？归根结底还是要喜欢才可以。
秦冽耷拉着眼皮子，淡定又懒散地打个哈欠。少年倦怠得像只大猫，身上有种颓丧性感。
云野在指腹挤上药膏，告诉他把脸凑过来。
秦冽自然做不到和他那亲密，他把药膏拿过去，动作粗犷地随意在脸上抹几下。
他有留意到，云野眼睛眨都不眨地在盯着他，好像不管他做什动作，他都会流露出种欣赏、满足目光，复杂得让他看不懂。
不动声色拧上瓶盖，秦冽眼帘低垂，浓密睫毛在面上打下层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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