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别开枪，”彼得说道，“求你
。”
泰迪扣动扳机，看着子弹从彼得脑袋
另
边钻出。三个孩子目睹整个过程，他们近乎疯狂地尖叫着。彼得·格林骂道：“该死！”然后他靠着墙，用手捂住枪伤。“居然当着孩子面开枪？”
接着他们听到声尖叫从前方黑暗中传来，是她尖叫。她来，她就在前面黑暗中，她正朝他们全速冲过来。小女孩说道：“救救
们。”
“不是你们爸爸，这里不是地方。”
“会叫你爸爸。”
三个孩子沿着走廊朝他们跑回来。孩子们浑身湿透，不顾切地大声呼喊着。
“什
样母亲会做那种事？”考利问。
泰迪看着孩子们奔跑，不会儿就超过他和考利。接着，周围空气似乎产生某种变化，他们虽然做着跑步姿势却并未前行。
“杀掉自己孩子？”考利说道。
“她不是故意，”泰迪说道，“她只是太害怕。”
恰克摇摇头，“他们不适合。手指有时候会变成老鼠。”
“既然这样，那很高兴你回家。”
“谢谢，头儿。”他拍拍泰迪背，须臾间又变成考利。这时雷切尔已经走到他们前面很远地方，泰迪开始加快脚步。
考利说：“你不能爱个杀死自己孩子女人。”
“能，”泰迪说道，走得更快，“你怎就是不明白？”
，永远也不用离开这座岛。”
“不离开？”
“不，但没关系，头儿。真没关系。属于这里。这里是家。”
泰迪说道：“家是雷切尔。”
“多洛蕾丝，你是说。”
“好吧。”泰迪叹息声，抓起她手。
他们在俯瞰禁闭岛海岸悬崖上前行，接着信步走进墓地。泰迪找到块面包和些花生酱，还有果冻，在墓室里给他们做三明治。小女孩十分开心，坐在他腿上，吃着三明治。泰迪把她带到墓地，把她父亲和母亲墓碑指给她看，还有他：
爱德华·丹尼尔斯
糟糕水手
1920～1957
“像样？”考利说道，但他不再是考利模样，他已经变成彼得·格林。“她因为害怕才杀死自己孩子。这样就合情合理吗？”
“不。意思是，是。对你没什好感，彼得。”
“你能拿怎样？”
泰迪把他左轮手枪顶在彼得太阳穴上。
“你知道曾经处决过多少人吗？”泰迪说着，发现泪水流下彼得脸颊。
“什？”考利双脚并未移动，但他仍旧跟得上泰迪步伐，像是在滑行。“不明白什？”
“不能独自人。没法面对。在这个该死世界里没办法面对。需要她。她是多洛蕾丝。”
“她是雷切尔。”
“知道。但们谈妥。她愿意做多洛蕾丝，做她吉姆。这是个不错交易。”
“唉。”考利声叹息。
“是，是。刚刚说什？”
“你说雷切尔。”
“哦。不好意思。你真觉得你属于这里？”
恰克点点头，“从未离开过，也永远不会离开。是说，看看手，头儿。”
泰迪看着他双手。它们看上去十分正常，他这样告诉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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