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喧闹声渐小，其他人看着柏季言阴晴不定
脸色提心吊胆，不自觉放低声音，瞧瞧拿询问眼色看看杨辛，拿不准该说什
。
柏季言勉强维持住镇定，正打算拨个电话给唐伟，
通电话先打
进来。
来自之前联系过他导演。
柏季言浑身震，酒意散个干二净，顾不得别，忙不迭站起来走到旁，“您好黄导。”
“柏先生？”黄导那里似乎也很喧闹，时不时传来推杯换盏声音：“不好意思啊，柏先生你秘书是不是已经把消息告诉你，
想想，还是决定亲自打电话给你……”
柏季言第反应是不可能，这个圈子里以讹传讹，道听途说消息太多。
沙发上除醉酒人，还清醒人面面相觑，原本玩儿牌扔骰子吆喝声音慢慢变小。
杨辛掐灭烟头，开瓶酒给柏季言杯子满上，率先开口：“也不知道哪来人，真能吹，喝酒喝酒。”
其他人纷纷附和：“也不知道是哪来人竟胡说八道。”
“看着脸生，应该是随便说说。”
鹿合伙人名义才获得这次机会，他满脑子都是借此机会出名，狠狠洗刷之前翠绿湾事情羞耻。
就是跟导演十天前就说好，但最近导演那咔直没什动静，也没有主动联系跟他签合同，他总有种隐隐约约不安。
酒过三巡，柏季言也喝有点醉，其间他收到乔杭杭给他发几条微信，但他腾不出手来回，就放着没管，后来干脆把手机静音，也就错过唐伟打过来几通电话。
新进来几个勾肩搭背人，往吧台走，刚巧经过他们沙发旁边。
“话说你刚才说事是真吗？海大丁教授入驻盛氏，还公布二十多项专利。”
柏季言睁大眼睛：“您是说？”
黄导说：“这次合作怕是要暂时搁置。”
柏季言心底沉下去，他知道这个时候该体面说没关系，期待下次合作，但或许是喝酒，股劲憋在胸口，他忍不住攥紧手机：“可是黄导…们之前都说好…”
“柏先生，你也要体谅，只是个导演，真正做主还是台长。”
黄导和旁边人碰杯说道：“盛氏和丁教授达成合作事，台长知
话虽这说，气氛还是渐渐有些古怪，能出入高档酒吧至少都有些来头，对方说话十有八九不是什空穴来风。
柏季言捏紧酒杯，仰头把杯酒闷，杨辛和他碰下杯，说道：“如果专访真换人，唐伟肯定会打电话给你。”
柏季言酒精上头，摸出手机，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刚才把手机静音。
唐伟十几通未接来电。
柏季言指尖抖，瞬间感觉大脑嗡作响，指尖烟头烧到手他都没感觉，直到烟蒂掉落在沙发上，留下道灰黑疤印。
“当然是真，姑妈舅舅老婆弟弟在盛氏研发部，他说话哪能有假？而且有关丁教授新闻已经被盛氏官媒公之于众。”
“财经新闻台台长还亲自打电话给盛氏总裁办呢，想做期独家专访。”
“哎呦，那可真是不得……”
细碎声音渐行渐远。
财经新闻台做人物专访向来有个惯例，那就是每个省市只挑选名人选，如果盛氏决定接受采访，那柏季言这里就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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