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叨够
，系主任才问林鹿要选什
树苗，林鹿低头看看，发现品种还挺多
，总有二十多
余曜摆弄着相机，回道：“听说他那对象是京大，所以沈修未就陪他来。”
林鹿又往后看
眼，果然在离沈修未不远地方看到穿着休闲服袁初洲。
两个人穿着同款卫衣，却隔着不近不远距离，应该是为避嫌。
袁初洲应该没和沈修未说他被京大退学事，不然也不至于相携来参加校友会。
这个念头也就是闪而过，林鹿便没有放在心上。
难不成盛危到现在还防着他不成？
原本以为自己在感情上比较淡薄，没想到现在也会因为区区句话就被牵动心神。
这时远处走过来群人，隔着老远就能听见余曜大嗓门：“鹿鹿！盛哥！”
余曜三步并两步冲过来，本想给林鹿个熊抱，结果还没抱上，就被盛危提着后领拎到旁。
余曜不依不饶贴在林鹿身边，“鹿鹿，好久没见，想
没？”
他说得也很凝练，没有长篇大论，占用过多时间，讲三五分钟就下来。
回到坐席处，见盛危若有所思，林鹿就问：“你在想什呢？”
“原来你那个时候那忙，”盛危说：“难怪没怎见过你。”
林鹿微顿，其实在他印象里碰见盛危次数还是挺多，不过大多都是在体育馆，盛危每回打篮球，场馆基本上都是爆满。
盛危上台讲话也很简练，不会儿就下来，不过他倒没直接回到坐席，而是去走廊接个电话。
给他们发放树苗是林鹿当年系主任，长得肥肥胖胖，戴着副眼镜，梳着地中海发型，在人群里眼就能被认出来。
系主任见到林鹿也很高兴，拉着他喋喋不休唠叨许多事，林鹿可以说是他教学生涯里最光辉笔，出身优渥，头脑聪明还上进，每回参加各种大赛都能给他捧回来奖杯，这样学生到哪里找？
毫不夸张说，林鹿毕业之后，系主任上课还都经常提到林鹿。
余曜当年选修过系主任课，属于卡着分数线低空飞过那种，系主任每回见到他都是板着张脸，他哪里见过系主任这样眉飞色舞表情，他偷偷扯扯林鹿袖子，小声嘀咕：“太稀罕，就没见过系主任笑过，还以为他那张苦瓜脸是焊在脸上呢。”
系主任突然扭头看他眼，余曜还以为系主任听见他说话，吓得连忙往盛危后面缩。
林鹿点点头，目光落到他脖子上，挂着相机上：“你还特意带相机过来？”
“是啊，拍不少有意思照片呢，”余曜笑眯眯，“你俩在台上讲话样子也给录下来，要不回放下给你看看？”
林鹿抚额，“算算。”
众人浩浩荡荡往后山走，他注意到人群后面沈修未，“沈修未也来？”
他记得沈修未好像不是京大。
冗长典礼结束后，就是京大校友会传统植树活动。
京大后山有片树林，受邀名誉校友挑选合适树苗在这里种下，算是种提倡环保理念活动。
从礼堂出来，林鹿碰碰盛危肩膀：“刚才什电话？”
他原本还想说帮盛危出出主意，没想到盛危只淡淡回句：“工作上事。”
林鹿就没心情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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