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
个下手！”易兰珠微微笑，张华昭默默不语，常英程通拍手赞成，事情就这样决定
。
且说多铎这天在大校场中阅兵，只见十万雄师，刀枪胜雪，旁边
参将说道：“大帅，以这样军容，吴三桂李来亨必是不堪击！”多铎“哼”声，策马缓缓检阅大军，精神似乎很是落寞。高级将领个个上来谒见，他也只是点点头。众将官都觉得统帅神情太过奇异，丝毫没有平日勇武雄风，和大阅兵应有气氛更是毫不相称，心里不禁暗暗嘀咕：这似乎是不祥之兆。
多铎草草阅兵，不到正午，就结束。参将嚷道：“大帅是否要召集将领们讲话？”多铎摆摆手说道：“不用！”参将十分惊奇，躬腰问道：“那
几时点将？”照例在出征之前，必定要进行“点将”大典（点将就是分配将领任务，例如点先锋，点运粮官，点各路统帅等），那料多铎也摆摆手道：“忙什？出京师再点！”参将问道：“大帅是要起到官中陛见，向皇上辞行？”多铎蹙眉道：“明早还有早朝，不必另外陛见。”参将正想再问，多铎喝道：“要你罗唆什，本帅有事！”参将嘴不作声，更是奇异。本来给统帅安排点将等杂务工作，是参将责任，想不到只这提，就受到斥责。
多铎遣散三军，向参将说道：“你和亲兵们陪
去卧佛寺进香！”
参将诧极，问道：“这个时候去迸香？”多铎斥道：“不能去？”参将不敢作声，唯唯而退。片刻之后，三百精锐亲兵，和十多个特选卫士，围拥着多铎，向西山驰去。
多铎神思恍惚，脑中空荡荡，似乎什都没有。他只记挂着件事：要见他王妃。此刻，在他心中，他王妃要比当今天子、统兵大将，都来得重要！这几天来，他似乎已获得她，但又似乎要失去她。她会替他去点头柱香，祝他出征胜利，平安凯旋，这是从未有过事！他现在只有个愿望，快点到她跟前，说出他谢意。
秋天西山分外可爱，群峰滴翠，枫叶霞红，玉泉山泉水，似天虹倒挂，色如累练，妙峰山云气，似大海腾波，滚滚翻翻，但这切景色，多铎都已无心欣赏，他下马上山，远远便见香烟缭绕，满怀喜悦地向卧佛寺行去。亲兵们则在两旁开道，驱逐闲人。
上到半山，卧佛寺已经在望，忽然道旁转出个白发苍苍老妇，低头垂泣，亲兵们斥喝驱逐，她兀是不肯避开。参将扬鞭喝道：“把她赶出去！”那老妇人大声哭道：“夫呀！夫呀！”多铎眉头皱，说道：“不必赶她！”上前问道：“你为什这样哭？”老妇道：“丈夫十八年出外未归，前天回来，就生重病，要替她点柱香！叫菩萨保他平安！”
多铎心头震动，喃喃说道：“你也是十八年……”那老妇拿着拐杖手，颤抖不休，应声道：“是，十八，十八年罪孽！”那老妇哭诉道：“他本来不喜欢，迫于父母之命才娶，成婚之后，他逃就逃到远方，去就去十八年，现在回心转意，却又得重病，大人啊！这不是罪孽是什？”多铎越听越不是味道，猛然觉得这声音虽然苍老，声调却好像是以前听过，他招招手道：“你过来！”老妇白发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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