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华昭面色苍白。不发
声。石振飞盯
通明和尚眼，示意叫他不要多说。
再说多铎被刺之后，纳兰容若也曾去慰问他
姑姑，王妃虽拒绝众人探问，对容若却接见，只是神情抑郁，不肯说话。纳兰容若知道女贼就是以前在清凉寺听他弹琴人，十分惊诧，说道：“
现在还记得她目光，那像寒水样令人颤慄目光，只不知她何故要刺杀姑丈，有什
深仇大恨！”纳兰王妃默言不语，良久良久，才叹口气说道：“她也怪可怜！”纳兰容若蓦然记起这女贼形容体态，很像姑姑，打个寒襟，当下便即告退。
晚，纳兰容若独坐天凤楼中，思潮起伏，不能自己。他是满洲贵族，可是却有颗善良心。他看不起贵族们贪鄙无能，但对多铎还有些敬意。多铎大将风度，在旗人中算得是铁铮铮汉子，和另外那些皇公大臣比较，相去不可以道里计！他对多铎死，感到有点惋惜，但对那行刺女贼，却也似有点同情。他想：个年青女孩子，如此处心积虑、冒险犯难，要去刺杀个人，那她定有非常痛心事，不能不这样做。但姑姑为什不恨她呢？他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所以然来。喃喃自语道：“难道真出身皇家就是种罪孽！”
正在纳兰容若独自思量，沉吟自语之际，忽然屋内烛光闪，窗门开处，跳进两个人来，个是张华昭，另个是妙龄女子，相貌极熟，正待发问，那少女盈盈施礼，道：“公子，还记得那个看园人吗？”纳兰公子哈哈笑，张华昭道：“她叫冒浣莲，是冒辟疆先生女公子。”纳兰容若道：“冒先生词坛俊彦，前辈风流，是十分钦佩，怪不得冒姑娘妙解词章，精通音律。只是不知当日何故乔装，屈身寒舍？”
冒浣莲嫣然笑，说道：“那些事情，容后奉告。们今日到此，有急事相求，此事只有公子才能援手。”纳兰容若道：“请说！”冒浣莲道：“们想见三公主！”纳兰容若说道：“此刻不比从前，自相府那次闹事之后，公主已不许出宫。”冒浣莲道：“那你就把们带进宫去！”纳兰容若面色变，冒浣莲道：“是不是们要求太过分？”纳兰容若忽然问道：“你们要见三公主，为是什？”冒浣莲道：“们想救个人。”纳兰容若问道：“就是刺杀鄂亲王那个少女？”
张华昭不顾切，说道：“点也不错，们就是要救她！”纳兰容若愠道：“鄂亲王是姑丈，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冒浣莲道：“你姑丈杀许多善良人，难道你不知道吗？”纳兰容若道：“他是朝廷大将，奉命征讨，大军过处，必有伤残，这也不能算全是他错。”冒浣莲冷笑说道：“那是老百姓错？”纳兰容若道：“也不是。”冒浣莲道：“他可以杀别人，难道别人就不能杀他？”纳兰容若叹道：“这样冤冤相报，以血还血，如何得？”冒浣莲道：“其实们并不是和满洲人有仇，但像多铎那样，带满洲人来打汉人，们却难放过。”
纳兰容若默然不语。冒浣莲又道，“你们若再把这无辜少女杀，那是血上加血！”纳兰仍然不语，冒浣莲阵狂笑，朗声说道：“们只道公子人如其词，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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