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岚觉得医生问诊应该都有自己说话
习惯，就像每个人打招呼习惯语也都大差不离
样。他并不认为自己有什
能够引起医生注意点。
“觉得哪里不舒服？”
很熟悉句话。戴岚听到后，沉默
两秒，两秒后仍然不知道该怎说，描述病情仿佛是件很羞耻事，可来都来，不说话又很矫情，所以不着边际地说句：“刚刚那样没问题吗？”
闻言，宋意原本准备打字记病情双手停下来，缓缓地把身体靠在椅背上，平淡地说：“只是按照医院规矩办事罢，本来轮到就是你，过号患者不去重新刷身份证，医生也确实提不出档案，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所谓上政策下有对策，不重新排队就提不出档案这种鬼话，能糊弄得5号却糊弄不戴岚，他觉得这
张明微微欠身向医生鞠个躬，匆匆忙忙地离开诊室，临走时还不忘带门。
戴岚旁观全程，觉得有意思，不禁扬扬嘴角，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面前医生，眼前真人和储存在脑海里照片点点重合。
他好像叫……宋意？
戴岚在心里满意地点点头，心想要是他来给自己看病话，那抵触情绪可以打个折扣。
加塞患者都已经离开半分钟，到号患者还杵在原地不动，点没有要坐下来看病自觉。
来清澈又冷静句：“姓名。”
“张明，医生
叫张明。”
“张明？”医生语气依旧平静得近乎冷淡，仿佛对患者急躁视若无睹，他扫眼系统上患者名单，在“已过号”那栏里找到这个名字，“5号是吗？已经过号，麻烦您去自助排号机再刷次身份证排队。”
戴岚停下脚步，转回身，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看着那个医生准备怎处理。
戴岚很高，随意站就几分威慑力，偏巧今天还穿件深褐色廓形毛呢大衣，身深色，连背影看着都有点冷峻。他站门口之后，问诊室外面复诊患者都不敢进来，看就发憷。
宋意也没催，反而趁着这空隙拿起手边保温杯喝口水，喝水同时抬起眼皮打量戴岚眼。
由于戴岚直盯着宋意看，所以几乎是在宋意抬起眼那瞬间，这俩人目光就碰个正着。短暂对视后，两双眼睛又同时移到别处，像水里两条鱼，擦着肩游过去。
“坐吧。”宋意喝完水后，拧紧保温杯盖子，“戴岚是吗？”
“对。”
如果没记错话，刚刚医生和5号说第句话是“姓名”，为什到自己这里就直接说出名字？
“可是医生，就晚来1分钟，就1分钟……”
医生这才把头扭过去看向患者，他脸上没什表情，嘴角上扬弧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那双被无数患者喜欢眼睛波澜不惊地注视着对方。
像是种魔力样，5号患者在与医生对视那刻，他就说不出话来。
患者安静，医生语气也温和下来：“你去再刷次身份证，这边系统才能把你档案提出来。等不多久，过号不会直接排到最后，过两个就轮到你，去外面再耐心等会。你可以做到，对吗？”
5号张明边听边低头，带着哭腔说：“好医生，对不起医生，抱歉给您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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