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护犊子
老师，还没见过护犊子医生，戴岚觉得有意思，接着开玩笑说：“哦？是吗？那刚刚你朋友可是说
不少坏话，宋医生要不要替报个仇？”
“你说闻越？他说你什
？”宋意有点困惑。
“他说有病。”
这句话
出口，戴岚觉得自己真有病。本来是想嬉皮笑脸地扯几句有没打发时间，现在这玩笑开倒有点学生给班主任打小报告意思。
太幼稚，哪个正常成年人能干出来这事
出国读博前，他假期闲着无聊，看《卡拉马佐夫兄弟》后脑子热，仗着计量学得好，收集到数据就直接搞篇论文出来。
而等投稿、改稿、登刊这系列完成后，戴岚刚好出国上学。再从别人嘴里听到这篇论文时，它已经火出圈。
那篇论文怎火得戴岚都不知道，但火终究是让他日后学术路走得很顺。
他以为自己顶多就是在文科学术圈子里出点小名，没想到宋意这样医学生也会感兴趣。
这让戴岚多少有点成就感，但他也没太得意，提到自己擅长领域时，情绪也是收着来：“你是说正好在后面问诊小孩吗？记得他好像叫……李强？”
种思路，这个医生那些看似合理实则无比离谱行为，就好像都说通。
“宋医生，冒味问下，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或者见过啊？”
宋意倒也没藏着掖着，根本就没想隐瞒自己早就认出来戴岚事实，打右转向同时往副驾驶看眼，笑着承认：“是啊，戴老师，读研时候就看过你发论文。”
“……”
这羞耻程度不亚于在你上大学时候，家长非要给来家里做客同学看你小学写获奖作文。那声“戴老师”怎听都有点调侃和揶揄意思。
“嗯，对，就是他。”宋意有点意外戴岚会记住其他患者名字，扭过头看他眼，“你俩在诊室外面遇到？”
戴岚“嗐”声，摆手说：“他那个不完全是。父母逼学习逼得太紧。倒也没有竭力高扬自私个人主义，顶多就是深度贯彻自欺欺人利他主义。”
正好经过个红绿灯，宋意懒得去争分夺秒，在黄灯时候直接把车停下来。他往后靠靠，转过头去看戴岚笑着说：“戴老师，有没有学生期末打评语说你太刻薄啊？”
戴岚“啧”声，眼角往上扬扬，开句玩笑：“说病人坏话让宋医生不开心？”
宋意看向戴岚带着玩味眼睛，说：“说病人坏话当然不开心，但你说病人家属坏话，巴不得你再多说几句。”
戴岚挑挑眉，眉毛不自觉地弯出个很俏皮弧度，他放弃挣扎地笑：“你说，该不会是偶合家庭那篇吧？”
“对啊，就是偶合家庭那篇。”提到论文宋意还挺开心，笑起来时候，那双光亮亮眼睛弯得很亲切，扫问诊时淡漠，整个人看着都暖洋洋，“今天下午刚好有个病人，他原生家庭，和你论文里写就很像。”
偶合家庭——偶然组合起来家庭，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提出来个概念。
这样家庭除血缘关系以外，在精神上没有任何羁绊。
戴岚是第个把这个概念从文学上引用到社会学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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