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知白把杯子里
水
饮而尽，然后去水池把杯子涮干净，挂到杯架上。擦干净手后，他又走到宋意跟前，拍
拍对方肩。
“不是
夸自己兄弟，岚哥真是挺好人。他是个很讲义气朋友，也会是个很贴心恋人。宋意，觉得你俩挺配，真。他现在病着，和谁谈恋爱都得操着心，但放你这，百个放心。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多担待担待。他病着时候，你别和他计较。咱就是说，秋后算账也来得及，是吧？”
褚知白说完就回书房睡觉，留下宋意个人坐在餐厅里发呆。
褚知白走时候没关灯，宋意就盯着天花板上挂着圆球形吊灯看有阵，不知道在想些什
，脑子里乱乱，啥都有。
直到卧室里又传来两声戴岚在梦里呼喊，他才晃过神来，匆忙赶过去。
是对感情没什期待。所以，看起来挺矛盾。”
“那确实，”褚知白点点头，“也觉得挺矛盾。身边419机会那多，他竟然点都不感兴趣，还不是那种清高地嗤之以鼻，装模作样给自己立个牌坊什。他可能就是觉得没意思吧。也不知道是不是社会学搞多，他对人特别冷淡。挺滑稽，个把人情世故拿捏得死死人，却对亲密关系没兴趣。”
“戴岚他太冷，你想象不到冷。”说到这，褚知白抬起眼皮打量宋意眼，“就比如说你们俩，你看起来确实是挺难接近，但冷也是冷在面上，而他冷是冷在心里，看着和谁关系都好，实际上和谁也不亲。”
“之前们起上学时候，戴岚在聚会上特别受欢迎。所有酒桌游戏，还有什狼人杀、德州之类，他玩得都特别溜。身边人就没有个不喜欢他。但学年下来，他个人名都没记住，根本就没和任何人走过心。”
褚知白讲时候，宋意就直在低头喝水，有时候喝着喝着，就像是想起来什似，会忽然停下来，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又低头抿水喝。
这回戴岚没有尖叫，他喊那两声梦话宋意也听清。
说是：“宋意！你在吗？”
这俩人没聊几句天，宋意已经喝好几口水，但杯子里水量却点没减，净喝空气，做都是虚晃枪假动作。
聪明人和聪明人聊天，就是很省心，褚知白说完，宋意就明白，他抬起头，笑着问道：“白哥，你这是在给打预防针吗？”
“啊——”褚知白愣秒，笑，“是啊，被你看出来。本来不想管，但岚哥不是病吗？这皇帝不急太监急，替他操操心。”
宋意若有所思地摇摇头：“可觉得戴岚挺暖，不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褚知白总觉得宋意这句话多少有点护食意思，他挑挑眉，语重心长地叹口气，劝他说：“别想以前，你想想以后，就比如说眼前事。敢打赌，戴岚他醒来之后干第件事，就是赶你走。你信吗？到时候你预备着怎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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