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岚：“……”
他吐掉嘴里
牙膏沫，把群聊截屏
[不发出C不改名：（明知不是当研究生料可
还是上岸
.jpg）]
……
戴岚：“……”
什
乱七八糟！
戴岚嘴里含着牙刷，群转帐给蒋新明50块钱，并附上转账文字详情：快消停
会吧。
[只小羊：岚哥今天心情好？]
[小明同学：觉得是！他竟然睡到九点！不给他打电话他都没起床！]
[铛铛：那确实难得]
[耶耶：那是不是可以趁这个机会把刚降完重毕业论文发给他看？]
[半夜三更：那他可能心情就不好]
，就直接觉睡到九点，不算日上三竿也差不多。
戴岚接电话时迷迷糊糊地“嗯”两声，说半个小时之后到月港大学西门咖啡店，就把电话挂。等到他刷牙再拿起手机看时候，才发现微信彻底炸。
戴门有个大微信群，戴岚历届带学生都在里面，群名是“今天你发C吗”。
这群是蒋新明建，戴岚连个群主都没捞到。建群时候蒋新明起名字是“黑心学术作坊”，但戴岚寻思着，既然自己不是群主，好歹改下群名，就改成这个让人焦虑名字。没别意思，单纯是想让学生看到群名就不想聊天，省着扰他清净。
这群名效果非常好，上次聊天还是在去年过年时候，戴岚在群里发红包。今天过年他生病就把这事给忘。老师忘也没学生敢提，发C这件事能直接唬住片硕博生。
戴岚觉得自己还是没睡醒，要不然这脑残事他干不出来。这条转账发，群里其他人纷纷效仿，接龙似复制蒋新明那条“V50”消息发到群里。
既然转个，那就得转群，刷个牙功夫，千多块钱就这没。虽说戴岚对学生向大方，有事没事就发点红包和补贴什，但这脑残发钱方式他觉得非常无语，甚至想把群名直接改成“没发过A不配水群”。
但发过A蒋新明有恃无恐，接着在群里起哄。
[小明同学：谢谢老板，祝老板早日脱单]
然后群里这帮复读机又接满屏“谢谢老板，祝老板早日脱单”。
[铛铛：那岚哥赏个二作，要求不高，北核就行，当然要是南核就更好]
[小明同学：你岚哥什时候止步于北核，要发就直接是南核]
[star：岚哥赏个二作+1]
[普通微信玩家：大胆点让岚哥赏你个独作]
[耶耶：（老师带着热乎垃圾来.jpg）]
但蒋新明不怕，她学术成果多。月港大学博士要求三篇C才能毕业，她在硕士阶段就发A两C，如今又准备冲篇A。眼看着论文改得七七八八，她在戴岚面前气势是愈发得猖狂。
蒋新明先是发个红包炸群，然后就开启全方位消息轰|炸：
[小明同学：震惊！某高校社会学院副教授被评上博导之后就开始摆烂，到底是人性扭曲还是道德沦丧？九点不起床他究竟在做什？你必须很努力才能看起来毫不费力！V50听戴老师偷偷发C计划！！！]
[许璐：大师姐，今天是周日，不是星期四]
[小明同学：知道，但他般周四课多心情不好不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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