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车后，宋意侧过身看
戴岚
眼，然后伸手捏下他
鼻子，“岚哥，到家，醒醒。”
戴岚吸下鼻子，没动地方。
宋意笑着把手上力道加重，又捏下，“别装，刚给你递台阶还不下，知道你早就醒。”
戴岚依旧维持着抱着胳膊姿势，闭着眼睛笑，他突然伸出手，拽着宋意手腕把人往自己身上带，然后猛地下睁开眼睛，吓唬宋意说：“总拆穿
，真应该哪天发个脾气吓你下。”
宋意解开安全带，往副驾驶位又探过去半个身子，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戴岚：“发吧，正好也很好奇，你看起来脾气这
好，到底有没有生过气？”
戴岚笑，他松开圈住宋意双臂，往前倾倾身子，二人额头相抵。在这极近距离，戴岚能够清楚地看到宋意微翘睫毛。他进步意识到，自己之前用蝴蝶开阖翅膀来形容宋意眼睛，是个多贴切比喻。
戴岚看两秒，没忍住，又凑上去，亲亲宋意眼睛，亲完仍觉意犹未尽，试图继续方才发疯行径时，才发现宋意嘴角已经被自己咬得破皮破皮，流血流血。
戴岚这才觉得不好意思，逃避地把头耸搭在宋意肩上，讨好地哼唧声：“宋医生……”
“你少来，”宋意扯扯戴岚左边衬衫袖子，用力按下他手腕上疤痕，“问你话呢，还想死吗？”
“啊……”戴岚乖巧地摇摇头，“哪里舍得。”
接吻这件事真好奇怪。
明明主动人是自己，明明把对方后颈都捏红那个人是自己，可心里动荡不安、兵荒马乱那个却也是自己。
就这冰火相融地触碰，整颗心竟然都变样。眼看着内心废墟变得杂草丛生，戴岚发现自己早已忘分寸。
他这才意识到，曾经用“发疯”来形容自己是有多井底之蛙。
过往种种疯癫，竟抵不上这几秒狂喜。
戴岚还真就顺着话题认真地想下，想完之后发现大脑片空白，他摇摇头说：“偶尔会对学生发发脾气吧，经常损他们，但没真动气过。”
“那这样岂不是显得脾气很差劲？”宋意眨眨眼睛。
戴岚把安
“知道就好。”宋意不爽地掐下戴岚手心，“你下次再敢把说得像毒药样试试？有没有说过你在起名这方面水平实在是很差劲？”
“说过，”戴岚想起他之前给宋意起那两个糟糕昵称，自己都忍不住笑话自己，“说过很多次。”
折腾这天，两个人都很累，身子累心也累，连饭都没心思吃，只想回家睡觉。但戴岚肯定是没力气开车，把这苦差事交给宋意。
他上车后没两分钟就睡着，睡得还很香，不知道做什美梦呢，笑都藏不住。
到地方戴岚也没醒，宋意没舍得叫他，自己在地下车库里绕两圈才找到戴岚车位。
他变得像只疯狗，亲完之后对着宋意又啃又咬，直到尝到血涩味。
戴岚发疯，宋意就纵着他发疯。
直到戴岚停下来，又开始磨人地把头往宋意颈窝上蹭时，宋意才伸出手，捏着戴岚耳垂，轻下浅下地挠着痒，问他：“你现在还想死吗？”
“什？”
“刚不是说，想在死之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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