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卖狗（11 / 15）

。徐达问，卖给谁？王能好看着老于。徐达说，卖狗，狗死，就不能买卖？老于，你出个钱，把他这死狗买。老于说，那好说，本来就是收狗。王能好说，狗死和活着两个价。徐达说，管你娘个×几个价，就按照死狗来算。王能好不说话。徐达说，行不行，行，咱就这算。王能好说，你不讲理，狗给你杀，人也打，你分钱还不出。徐达说，出你娘个×，凭啥出钱，你说（看着曹强），该不该出钱？曹强说，觉得你这做得没问题（看着王能好），事就这算吧？王能好说，算也行，钱给，这狗得拿回去。老于说，凭啥？花钱买狗，狗你凭啥拿走？徐达说，对啊，凭啥，你要这狗干啥？王能好不说话，回去炖吃。徐达看着王能好样子，行行，就这样吧，碰到要钱不要命。老于说，等下，里外里，关啥事，赔条狗钱。徐达说，怎不关你事，你自己店，狗在你这里出事。老于说，老徐，事不是这说道。徐达说，这没事来照顾你生意，你这点面子不给？老于说，你照顾什生意，哪次不是签单，见几个现钱？徐达说，签单，也没说不给你钱啊。老于说，认，狗钱出，不是说你，杀狗毛病也改吧，整天拿狗出什气。徐达说，你开狗肉店不整天杀狗，打死几条狗怎？老于说，好歹你也是大哥，人不敢杀，改杀狗。徐达说，怎没杀人，你怎知道没杀过人，你娘个×，杀人时候，你还在你娘肚子里转筋呢。

王能好抱着死狗，曹强骑着车，出全家乐没走多远，摩托车没油。死狗放在车上，王能好扶着狗，曹强推着车子。曹强头还在晕，车子摇晃着。曹强说，钱不要，狗给。王能好说，你还想要钱，美得你吧。曹强说，没你，也没今天事。王能好说，不是你吃鱼香肉丝，也出不这事，饿个把小时，能饿死你？曹强撒开车，走。摩托车倒在地上，细狗压在下面。王能好问，你干什去？曹强说，以后别和处事，今天出来学习雷锋。王能好蹲在路边，看着曹强走远。压在车下死狗，股股鲜血从口里吐出。货车不时呼啸而过，尘土飞扬中，王能好摸着自己滚烫脸，又看着细狗，心想若是雷锋遇到这事会如何处理，不仅是雷锋，那些有头有脸人物，站在他处境，会如何处理？答案是，这些人物根本不会让自己沦落到眼下处境，也只有像他这种人才会被这对待，总是这样束手无策。

王能好驮着狗，推着摩托车走到镇东头加油站，给车加完油，去老二那里，把狗扔在大巴前。回到家，把卖狗八百块钱给母亲。他回到屋，躺在床上，闷着头，睡过去。再次醒来时，天色已黑，王能好躺在床上，遗传自母亲善忘性格，把白天发生不快迅速抹去。除来自生理上疼痛，他心想，有这经历也挺好，毕竟自己也动手，还踹那个徐达脚。又想，他算是个人物，那又怎样，还不是被踹过。又想，这事值得拿出来炫耀下。手机铃声打断他思绪，杨美容质问，怎回来也不说声？王能好说，这两天有点忙。杨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