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是闰土，这你都忘记
吗？”邱言心想。
“都说那
多自己
事。你看把什事都告诉你。那你这些年都在干什呢？”金泽问。
“哦，把唇毛打。”邱言也奋力开个玩笑。
她好像突然不怎想知道金泽平时打什游戏、日行多少步、偷不偷能量、种不种树。她也曾想起过他，即使是在刻意忘记要失去母亲那
年里。在本命般大学生活里，“从此就看见许多陌生先生，听到许多新鲜讲义”。许多旧句子萦绕在她脑海中，宛如初恋样轻盈。异乡，真会令人产生幻觉。觉醒是那突然……
才十年不见。
。（“‘你觉得呢？’哈哈哈哈。”）
邱言想，他为什还是那不在意在她面前丢脸呢？
“身体要紧。”邱言却说。
“现在也帮人家讲讲课，讲讲危机公关，还要去外地出差。以前还有网课，做培训。给你看照片！”
金泽手机屏保还是两人合照，女生并不那像刘亦菲，反而有点像邓紫棋，肉鼓鼓，应该比邱言小很多。他很快切换到网课广告图，他穿得像个保险推销员，发丝分明。脸旁打着许多红色字，看起来就和如今满坑满谷线上课程样。嵌在手机推广里，根本来不及看，根本不用担心看漏。如果不是金泽刻意指出那是他，邱言就算在手机里滑到，也未必能认出来。还是机场里好认些呢。
四
邱言父亲终于因为旅行过度、体力不支而病倒。到医院时候，他强忍着高烧，坚持要求医生帮他查下有没有艾滋，大
“很棒。你很适合这样工作，普通话又好。”邱言说。
“可惜现在家家危机，需要危机公关人反而很少。”金泽苦笑道，“最后悔那时候没有买房子，其实女朋友跟分手很重要原因也是因为在上海没有房子，本来可以有。现在年轻女生都这样，太势利，你知道。不像你，看就不是那样。”
他以前可从不说这些。不知为何，那朵“刘亦菲”乌云突然又飘回来，久违得好像青春里双不合脚却必须穿到坏鞋，那种皮肉模糊疼痛感，远不如冰点激光疼痛来得爽利。
“结婚这种事，是不急，真不急。们男又不怕。不过下次找，定要找个上海人。真，现在有点知道你好。前几天在星巴克，还看到个跟你十八岁时候长得很像女孩子，很文静，也喜欢旅行。就觉得以前瞎，现在醒，还不算太晚。你看，你现在多好，既没有卖面膜，也没有离婚、生不出孩子之类糟心事……其实还蛮想你，有次在出租车里听到首歌，叫《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acappella版，你听过没有啊，你定要听听，很像你。邵夷贝跟你长得也有点像。”金泽说着说着，自己笑起来，笑里还汇聚着诸多天真因子，看得出放松气息。他应该是发自内心地高兴吧，发自内心地想起过她，祝福过她自得其乐。
在金泽世界里，到底有没有过“深蓝天空中挂着轮金黄圆月，下面是海边沙地，都种着望无际碧绿西瓜……”？是有过现在没有，还是从来都没有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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