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想
想说：“……
今天看论文，又找到个同行，但他已经发四篇英文论文；还有审
写美国移民太太文章作者，居然已经有教职。前两年看到她，单位还是博士后所在学校。”几秒钟后茹意回复：“快点写好你古怪移民家庭，然后把他们都做掉！”盛明这才缓过神来，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在这里做什
。他好怕自己会活在那个梦里，但清醒时候，他又感到惘然。
四
批阅习作时候，茹意看到
篇奇怪文章。她布置作文题目是“旅行意义”，收上来几乎是“环球地理杂志”。班里同学去趟日本、韩国都没底气当“旅行”来写，所谓意义，也因为自尊心作祟只好隐藏起真面目来。于是茹意能看到成果，动不动就是“穿越在雪中赫尔辛基”，或者“纳米比亚保护区黑暗星空”，即便茹意比学生们多看几本文学书，在这方面要面对学生挑战，简直是自不量力。在这些绚烂习作中，茹意却发现篇文章，写是“廉价旅行团”去安徽宏村镇游玩故事。茹意把这个故事通过微信语音告诉盛明，盛明哈哈大笑，说陪妈去过婺源、黄山和泰国，你学生怎会去参加这样活动呢？
梳着背头，戴着金项链，穿着高级polo衫还竖起衣领，绑着香奈儿皮带扣，穿着浅色小脚裤和球鞋，双手合十出现在们面前，是经理沈家华。他给们介绍自己公司，在缅甸开采玉石。然后沈家华突然双颊涨红，泣不成声，说，虽然刚刚在工作，但是爷爷今天早晨过世，控制不好情绪，真是很抱歉。下面有人在笑。经理沈家华就走。进来业务员钟楚楚，他跟大家抱歉说，沈经理家里今天早晨遇到很不好事，失态，请大家原谅，们继续有请们少董，王董，为们介绍企业文化。今天真各位非常幸运，因为王董不太来，现在是几点，你们看，早晨六点半，你们运气真是太好。王董刚好来，沈经理又刚好丢人。们请王董来说。王董继续说，们是家非常专业、只生产顶级玉石公司。今天不是来做大家生意，有件事让大家帮忙，上海乡亲们，们公司去年在评选中拿到名次，今年想评乡镇优秀企业家，云南卫视，三月七号，名字，请投票，当企业家之后，们企业能扣掉60%税，有更远大蓝图。叫王玉石。然后王董又走，走前听到他在门口对业务员说，关照，这里都是姐妹。副经理说，少董会好好努力。又进来个副经理，开门见山说，先来给大家介绍对金镶玉，2008年奥运会时候，这是爷爷给北京奥运设计。腾龙飞舞，吉祥如意，双面雕刻，般金镶玉两面花纹都雕成样，们雕不样。然后，“啪”声，副经理把金镶玉掉在地上。台下还是有人在笑。副经理说，坏，们今天真是损失惨重，这个金镶玉原价16666元，今天看大家那早来，定要让你们感受到诚意，拿纸来。于是有纸，他在纸上写个“信”，他说，就冲这个字应该开这个价钱。底下鸦雀无声。他写“6666”，问你们觉得怎样，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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