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可是身后
人再没有任何回应，原本抠着手指手也垂
下去。
多琳可能睡着，莉莉丝想。
“小姐，您是对，
后悔，现在真后悔……可是，不懂，为什
所有羞辱都是这个？为什所有交换都是这个……当初为什要印上这个印记呢？当初为什没有听您话，离开公爵府呢？……是太懦弱，小姐，又想改变，又害怕改变，害怕别人异样眼光，希望自己像水
样融入大众，不被人注意，不被人关注，安安静静、普普通通地活着，可是又希望有人能看到、记住，天哪，是个多贪心人……”
“你会改变，多琳，你已经变很多，以后也会继续改变，你会变得越来越好，所有人都会记得你。”莉莉丝喉咙已经干哑得几乎无法发声。
身后追兵声音越来越近，她只能奋力地往前跑。
“以后……是，如果没有这个东西，就可以活着。如果可以活下来，就可以继续改变……”多琳忽然啜泣起来，“小姐，死后会入地狱吗？”
“不会。”她被关在监狱里太久，她很久没有吃过饱饭，她腿已经开始颤抖，但是她依然提着口气，背着多琳逃命。
自信，那耀眼，就像可以照亮夜空太阳……啊，小姐，真喜欢您，要是们能直在起就好。”
“会，”莉莉丝说，“们会直在起。”
“嗯，直在起，住在个大房子里。可以有自己房间，然后会在窗台上放满花。”多琳说话时气息若有若无地打在莉莉丝脖颈上，“然后，等小姐您头发长长，为您编头发。”
“好，放心吧，这个愿望定会实现。”
她们身后传来杂乱声音。
“是不是做错很多事，所以最后才会是这种结局？”多琳小声说，“做错事，应该去死，这是报应。可是，小姐，好不甘心啊……”
“不是……不是……”莉莉丝无法完整地回答她问题，她声音因为干涩喉咙而支离破碎，为躲避骑士们追击，她跑进灌木丛后干草地。
“小姐，不想死，还想和您在起，起骑马，起跳舞，起聊天，起手牵手睡觉，起在大房子里生活。怎办？小姐，犯忌讳，会入地狱。可您那高洁，您会去天堂，们可能永远都没有办法相见……”
她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消失：“对不起，小姐，明明说好要直在起……”
“不要这样说，”莉莉丝说，“们会直在起。多琳，你是朋友、家人，们以后还会起骑马，起聊天，起在大房子里生活，起做各种各样事情……”
追击她们骑士越来越近。
“小姐，还是把扔下吧，这样下去，您也逃不。”
“不。”莉莉丝说，她背被温热液体打湿，她不知道那是泪水还是血水。
“小姐，是不是很蠢？您早就和说过这个印记坏处，可是当时什都不明白，什都不懂，太蠢，才会自寻死路。”
“不是，多琳，”莉莉丝几乎说不出话来，她眼睛已经朦胧，快要看不清前面路，“不要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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