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不愿意表明身份，那他自然也没必要掏心掏肺，于是故意道：“
是高二三班
学生，自然来学校已经两年
。”
顾言鼻腔发出
声气音，听不出息怒，又转而问：“你刚才到底听到什
？”
林修文：“没听见什，听岔。”
顾言故意走到铁框另外遍，半俯下身子，两手撑在铁框上，与林修文来个脸对脸，问：“你总是能听到些奇奇怪怪声音吗？”
林修文否认：“没有。”
林修文这次没有挣脱，双手无力地垂下，只愣愣站在原地，感受着对方微凉温度在自己脸颊上缓缓蔓延，直至全身，最终也将他起拉入天寒地冻。
意外插曲过后，顾言神态自若地说外头太晒，要带学生们去室内体育馆里训练。同学们有害怕，有若无其事，但没有人提出反对，个个木讷地低头跟在体育老师身后。
众人离开时女孩尸体已经不见，地上只留下滩血迹。那名清洁女工再次出现，兢兢业业拖着地，将才发生没多久悲剧点点抹去痕迹。
后半节课林修文根本顾不上什练习，整个脑子都是乱。体育馆里纷乱吵杂声音统统被他屏蔽般，直到那低沉带着蛊惑意味嗓音喊出他名字，才将他意识瞬间拉回来。
“需要名同学帮忙，和起把这些东西搬回去。”顾老师道，目光从始至终在林修文身上打转，“那就麻烦林雯雯同学吧！”
正是昨日在厕所里询问美术教室那名！
女孩口中不断喃喃自语着什，但因为距离太远，根本听不清。接着她慢慢拿起手里美工刀，将锋利刀刃朝向自己耳边，然后顺着耳廓与脸颊连接处点点移动着刀刃，最后竟是将自己侧耳朵给生生割下来。
看到这般血腥疯狂画面，不少女生又开始尖叫，有甚至还低声哭起来。
可那女生却好像压根感觉不到疼痛似，抬手摸下已被鲜血染红半边脸，嘴角越咧越大，开始对着虚无空气发出阵狂笑，显然已经疯。
林修文看不下去，正打算往教学楼方向跑，背后猛地伸出只手攥紧他胳臂。顾言冷声道：“你干什？”
顾言却好似没听见，继续追问：“那天在走廊里，你看眼神很奇怪，也是听到什吗？”
林修文心头颤，只觉得对方眼神太过犀利，看着叫人没由来得心虚。他
众人纷纷离开，整个体育馆只剩下林修文和顾言二人。
林修文不主动说话，脸上摆出副稀松平常神色，只低头整理篮筐里球。
顾言率先开口：“林同学是刚来到这里吗？”
林修文反问：“你是入侵者还是监督者？”
“是先问你问题，这跟老师说话可不礼貌。”顾言哂笑。
林修文：“要上去救人。”
顾言：“别去。”
“你作为老师难道就这看着？什都不做吗？”林修文怒道，用甩两下胳臂，可对方力道更大怎也挣脱不开。
“来不及。”顾言话音刚落，人群里再次发出尖叫声，随之而来声闷响。
林修文意识到发生什，刚要转身去看，宽大带着些许冰凉手掌已覆上他双眼，耳边传来酥酥麻麻声音，“别看，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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