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妍弹得好吗？”
看来当时
沈蓉已经被郑妍给附身
。而在听到那句话后，方正也意识到是郑妍在作祟，难怪他那时神情会那
害怕。
林修文又问
“说是比赛压力太大，精神崩溃。”
林修文知道女孩话只说
半，遂又追问：“可其实呢？”
“谁知道。”女孩苦笑，“不过人多地方是非多，尤其大家又都是好胜心强女孩子。当年钢琴队里郑妍有个好朋友，两人形影不离，跟孪生姐妹似。最后还不是因为比赛名额事情闹掰。”
林修文与童崋对视，追问道：“好友？是谁？”
女孩没有回答，只深深看二人眼，随后又悄悄说：“后来钢琴队里流传着另外种说法。郑妍是被她好友故意害死，为就是抢夺钢琴比赛名额。”
女孩颇为得意：“那是，
可是班里宣传委员。”
“哦，宣传委员啊。那你应该知道班里很多事情吧？”林修文笑得更灿烂，忽然响起顾言早上那句话。
每个班里应该都有扮做学生NPC，总有能透露线索。
林修文故意问：“们是三班，昨天音乐课上有人出事，正好就在音乐楼四楼。觉得事情挺奇怪，所以就想着来打听打听，是不是与年前五班那个女孩有关。”
听到年前这个字眼，女孩神色忽然变，扔手里粉笔头，转身正视林修文。她微微蹙起眉：“你居然知道年前事情？”
是去教室里上早自习，现在看来人并不在此。
林修文找个正在出板报女孩子，随口问道：“请问赵非儿同学在吗？”
女孩写字手顿，目光里透着狐疑：“你们是谁？”
林修文：“哦，们是她室友，她早上落点东西，们给她送过来。”
女孩愣，跟见鬼似地打量着二人，冷冷道：“她不在这。”
林修文皱眉：“难道学校不管吗？”
“谁知道呢，毕竟也只是传闻，没有实际证据。”女孩冷笑，“郑妍死后，她好朋友代替她名额参加比赛，还拿奖。那奖杯到现在还摆在方老师办公室里呢。”
“方老师？”林修文诧异，“你是说方正？”
女孩点头：“对，就是他。当年钢琴队带队老师就是他。后来艺术楼陆陆续续出事，学校觉得影响不好就解散钢琴队，方正才成音乐鉴赏课老师。”
林修文想到昨天沈蓉出事时候，她对着方正说那句话。
林修文：“不全，只是拼拼凑凑，所以才跑来这里问问。听说那女孩也是五班，不知道叫什名字？”
女孩沉默好会儿，就在二人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候，女孩却慢慢开口：“她叫郑妍，是学校钢琴队头号种子。”
林修文：“她是跳楼z.sha？”
女孩：“对，就从艺术楼四楼跳下来。头落地，当场人就没。”
“她为什会z.sha？”
林修文不明白女孩为什会露出这种神情，问：“那她在哪儿？”
女孩道：“怎知道，又不是她妈。”
林修文没想到对方脾气还挺大，于是又转话题：“这位同学，你在出版报啊？”
女孩语气不太不客气：“看到还问？”
林修文也不在意，夸道：“你字写得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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