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文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喘着气。
旁
顾言也被惊醒，问：“怎
？做噩梦？”
“
梦见….”林修文说到半顿住，他看着顾言困倦中又带着些许焦急面孔，忽然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
林修文揉把脸，迅速将这种心悸感觉压下去，故作轻松说：“没事，就是突然梦见自己又进阈境，逃不出来。”
顾言安抚地拍着林修文背：“没事，你不会再进去。别多想，好吗？”
最后所有声音又消失不见，只余下顾言低沉带有磁性嗓音。
“林医生，很尊敬你们法医这个职业。但也有自己判断，比起那些冰冷机器和手术刀，更愿意相信自己。”
“顾队，不否认警察办案有自己判断和逻辑，但法医是警察眼睛，是被害人嘴。您手里嫌疑人会说谎，可尸体不会。和顾队不样，比起诡计多端满口谎言人来说，更愿意相信冷冰冰机器，相信科学。”
“林医生，为上次那些蠢话道歉。”
“你可以不用叫顾队，叫顾言就好。”
四目相接不过瞬，很快顾言就收回目光，仿佛完全没有看见林修文，转身说：“走吧。”
二人渐渐离开，只余下林修文人站在走廊里，怔愣出神。
周遭空间开始发生扭曲，脚下地板像是变成海绵样，软塌凹陷。
“这是魔方。”
“林医生要不是为救那顾瘟神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慢转移，看向走廊。他歪下头，似乎有些不解，接着走廊里便发出鞋跟沉沉敲击地板声音。
顾言朝着林修文方向步步走来。
林修文依旧僵直着身体站在原地，他本来以为是顾言终于注意到他，可随着对方慢慢靠近，他看清对方目光。
顾言并没有在看他，而是看着地上魔方玩具。
顾言徐徐弯身将地上魔方捡起，看到上方笑脸图案后眉头拧得更紧。
林修文凝视着顾言好会儿，最后只道：“嗯，没事。”
“林修文，你这人真有意思。”
“修文….可以这样喊你吗？”
“林修文，你说什才是真实？”
身体依然在下沉，如同坠入深不见底沼泽。渐渐地，林修文没有再挣扎，任由自己被彻底吞没，失去意识。
“啊——”
“如果他在就好。”
耳边响起太多声音，伴随着声音愈发吵杂，眼前甚至还出现幻觉。
满面泪痕女人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林医生，女儿是怎死？有权利知道答案！”
“他说过他虽然从小家里穷，但他从不自卑，他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他实力。他不可能就这….”
还有身穿高中校服年轻女孩：“她不是z.sha，她死和那个人有关！”
“顾队，顾队！”旁下属见顾言对着个玩具发呆，不由觉得有些困惑，“您在看什？”
顾言手掌慢慢收紧：“这是魔方。怎会在这里？”
“是不是您刚才不小心掉？”下属问。
顾言没有说话，目光深沉地凝视着魔方好会儿，随即他忽然抬头看向走廊。
林修文猝不及防与对方目光撞上。他张张薄唇，想要开口呼唤，却又不知该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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