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仇及时止损：“那这样，你离
米以上。”
“六……”
习忧刚发出个短促
“六”音，
习忧挑
挑眉，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两人距离很近，对视上，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自己。
顾仇撇开眼，用命令口吻说句：“你侧过头去。”
习忧没动。
顾仇再次命令：“或者转过身去。”
但他有很多，所以他拥有不没有杂质快乐。
至少目前是这样。
那两分不开心，是他自己这个人，本身具备出厂配置，和顾仇补不补没有关系。
但如果顾仇希望他拥有满分开心值，他可以给出这个答案。
于是他笑笑，说：“不用补，现在已经十分。”
顾仇点点头，“哦”声，问：“另外两分差在哪里？”
习忧说：“原本是零，甚至可能是负值，这八分都是因为你而打出来，你纠结剩下那两分干什
？”
这个回答和习忧之前那句“见到你们那刻”异曲同工，都在顾仇心上轻轻磕道，让他生出几分说不上来愉悦。
并且，和先前那句更不同是，他这次说不是“因为你们”，而是“因为你”。
“看来你还挺满意。”顾仇眼尾扬扬，“但是个完美主义者。”
“睡前慰问下。”
“嗯？”
“想问下你现在开心值有多少。”
习忧还是没太反应过来。
顾仇又说：“假设十分是满分，你现在有几分开心？实话实说。”
“……”
习忧还是没动，他蹙蹙眉，做出副有些不满样子：“开心值掉到七分。”
“……”
顾仇惊：“还他妈能这样？”
“六点五。”
谁料顾仇轻轻皱眉：“不行，你放水。”
“……”
习忧像是服他执着，无奈道：“那你准备怎补？”
到点儿上，顾仇却突然哑口，刚才那股子兴致勃勃要给他拉满开心值气焰似乎弱下去不少。
这反应有些奇特。
习忧：“？”
“想把剩下两分补足。”
顾仇今晚所做切都在给他心情加分，提前结束聚餐去接他，给他备好早就打扫干净铺好床房间，拉他起打游戏，包括眼下所谓租客满意度调查，都值得他打出个满分。
如果顾仇问不是满意度中开心值这指标，而只是纯粹地问他满意度，那他刚才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给出满分。
他之所以回答只有八分开心值，是因为，他从来就不是个容易顶顶快乐人，人要达到满分快乐，要没有负累，没有不甘，没有怨恨，没有切负面、消极、卑劣、搬不上台面情绪。
习忧明白他在问什，但还是不太解他问这个原因：“为什问这个？”
顾仇往门框上倚，手拿着毛巾在头发上胡乱擦着，解释说：“今天是你搬进来第天，作为你房东，觉得有必要做个租客满意度调查，你心情指数是其中最重要项指标之。”
习忧愣下，没想到能得到这个答案。
他知道顾仇因为他提前搬家这个事儿，猜出来他心情不好，但他没想到，自己开心不开心会有人在意，有人过问。
他掩着情绪，干咽下涩涩喉咙，实话实说：“八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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