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怎
说来着？”他抓
抓脑袋，回忆着，“啊，大概意思是，你们太嫩，这才哪跟哪，咱们来日方长。”
“就那意思你懂吧，他就是在示威，觉得
们没法怎着他。不过他确实有那个底气就是，顾阿姨下场，也就是让他退出教育界，落个坏名声而已。”
习忧听得眉心皱拢。
李培还在说：“但是这个结果，也够他吃
壶
，他估计也没料到。你就想吧，他之前干那些恶心事，学校对他来说，是多得天独厚猎场啊。现在他空有肚子祸水，却没处消解，怎会甘心。”
他说完，没听到习忧回应，接问句：“你说是吧？”
李培还挺难过，好朋友下走俩是方面，另方面，是关于顾仇流言蜚语，并没有就此销匿。
顾仇转学，像是给这件事盖下板上钉钉戳儿。
所有人都认为，他转学，是因为心虚。
因为无可辩驳，索性溜之大吉。
“这些也都还好，仇比还不放在心上。”说到后头，李培话锋偏转，“和夏絮颜直比较担心赵柏志这老东西。你不知道吧，当时和夏絮颜急着给顾仇招室友，主要就是怕赵柏志背后搞事。”
冷水。
他们未必乐衷于真相。
夏絮颜羞惭得很，可也只好把话憋回肚子里。
她还没从先前阴影里走出来，又陷入对顾仇深深歉疚里。
双重内耗下，夏絮颜休学个月，等再回来时，她父母直接给她办理转学。
“习忧？”
习忧这才低淡地“嗯”声。
李培又说：“之前总担心顾仇来着，也不只是，夏絮颜、顾阿姨，还有仇叔，们都挺担心。顾阿姨还让小张叔每天送顾仇上下学，但是顾仇这人，你也知道，他太有自己主意，讨厌被安排，就们经常不知道从哪儿入手。现在有你，是放心多。”
李培说着说着，话匣子越打越开：“你是认识顾仇以来，知道唯个能治住他。也不是治吧，怎说呢，就他在你面前很不样，你俩刚认识那会儿，磁场就很奇特，动不动他就能奓个毛。现在好，毛不奓，瞧着温顺得跟小羊羔似。两个极端。”
温顺？
这种禽兽不如人，会做出什来，都不足为怪，提防点总是好。
但习忧还是问句：“赵柏志是有放出过什信号，让你们觉得他可能不会罢休？”
李培没回那快，他想会儿，也不太确定地说：“有那个吧。”
习忧问：“什？”
李培说：“就对峙那天，在派出所，赵狗不是要拘留礼拜，要进去时候，他走到和顾仇边上，对俩说句话。”说到这儿，他立马又说“不对”，“错，觉着不是对，应该是对顾仇说，他全程就没看，光盯着仇。”
夏絮颜转去实验，同时接受着心理治疗。
夏絮颜转走后没多久，顾仇转学也被顾雅芸提上日程。
某种程度上，顾雅芸认为顾仇这帮夏絮颜，是因为他俩之间关系不般，起码超出普通同学情分。个才十几岁学生，为个女孩子，折腾出这出，她不可能对那个女孩子有什好感。
于是顾雅芸有意地把顾仇安排到三中。
顾仇没什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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