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拔河
那片草地除
新来游客外，基本不剩几个原来学生。
但习忧还在那儿。
他原本垂着头，眉间蹙着，像是在想什
事，某个瞬间下意识地抬头，就看见顾仇走过来。
周西东走在顾仇边上，嘴巴咧得跟中五百万七星彩
样。
“习哥！”还未走近，周西东已经高声喊起来，兴奋之情无处安放，“
回来！带着胜利果实回来！”
“没问题，看过习哥空中接力，贼拉帅！他打内线绝对稳！”
顾仇“嗯”声：“会儿说吧。”他忽而想起什，“对，刚拔河比赛前，习忧和你们说什？”
周西东没反应过来：“什说什？”
顾仇说：“就不参加这事儿，他怎跟你们说？”
“哦，这个啊。”周西东寻常道，“习哥说你脚抽筋，站不稳没法拔河。说起来，顾爷你脚还抽筋？不会影响会儿打球吧？”
“本来是准备打半场。”周西东说，“老薛，还有好几个老师正好过来，看见哥几个抱着球往篮球场走，当场就改后面活动环节，说两个班要比就比个正式点儿，全场赛更刺激。”
顾仇点下头，没再问什，只说：“走吧。”
周西东愣下：“意思是？”
顾仇没绕弯子：“你们目前怎分位置？”
“哇靠顾爷——”
哥是真护犊子，都没见他对谁这好过。”
“顾爷，你要会打篮球就来吧，就当是为习哥！们是真凑不够人。”周西东近乎哀求地说，“咱班男生本来就少，爱打球会打球就更不多，你要不来，那们只能薅个连球都运不稳。来吧顾爷。”
顾仇微微抬眼：“要说不会呢？”
“……”
“？”
除投篮准度和控球水平外，顾仇对自己篮球技术并没什把握。他已经很多年没跟人打过比赛，哪怕很业余比赛都没有过。
他只有在极为想跳、想蹦、想放肆时候，才会在家里健身房里酣畅淋漓地自嗨把。
三分球、灌篮、运球……这些方面他还算有点底儿，那些关起房门靠挥汗来倾泻坏情绪时光里，他总是保守地压制着力量勃发，靠垒砌精确度来对消自己不甘和压抑。
但实战里进攻、防守，他是不确定。甚至是那些带球过人时忽悠人假动作，他都不定做得来，也不是说做不来吧，而是并不能保证做不被对手立马看穿。
毕竟，他没什真刀实枪赛场经历。
“……”
“顾爷？”
顾仇弯下嘴角，说：“没什，今天筋确实挺抽抽，会儿打球要是显得太娘，定是筋错。”
“……”
*
顾仇：“分没分？”
周西东忙道：“还没。”
顾仇很霸道地说：“得分后卫给，准度可以。”
周西东：“行行行！”
顾仇顿会儿，又说：“平时打得少，锻炼也少，强进攻话，体力跟不上，篮板交给你们。”
靠。
整段垮掉。
周西东呆住，似乎有点人麻，他脸颊抽抽，刚想说“对不起是识人不准”，顾仇先他步开口：“你们现在有几人？”
周西东自然地接道：“习哥，，超超，还有章杰。”
“为什不打半场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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