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恪
愣，想到自己刚认识不久作天作地
相亲对象，忍不住笑起来，拿笔敲她头：“你还真别说。”
“但是欸，
在网上搜
‘来拒去留’，又看到句话，这就不太理解……”唐影好奇眸子看着他，眼睛眨巴：“也有人说楞次定律像女人，但他观点却是——女人啊，进时候不让你进，等你想拔出时候又偏偏不让你出……”
还没等她无辜问句这是什
意思，程恪已然彻底僵住。
直到唐影大学毕业才明白，与个男人调情主旨，应该是让他害羞，而不是令他尴尬。
“天……那，后来呢？”
摇滚切成小提琴协奏曲。人个耳机，古典音乐，唐影听到入迷，凑得有些近，她控制住呼吸，悄悄抬头，又看到他唇，在章节之间，似乎注意到唐影目光，那张嘴很认真、很低沉地发出声音：
“唐影，这是帕格尼尼，他用根弦演奏，然后，再用另根弦谋杀你神经。”
那个时候，唐影还不知道装腔两大法门：要，用挑剔品味来烘托出眼界开阔，就像之前；要，用不凡见解去彰显自己认知深远。比如此刻。
独到评价以个恰当形式输出，崇尚格调少女刹那间，只觉得自己心也要被他谋杀。
后来他们接触越发频繁，他不介意对个小10岁姑娘坦然分享自己偏好与见解，享受她星星眼。唐影没有《洛丽塔》少女天真妩媚，勾不起气血方刚危险邪念，相反，高中时期她像颗裹着粗粝皮囊小核荔枝，文静又胖，气质庄重。
林心姿第次听唐影讲述这段失败初恋。两个人倒酒，坐在客厅米色双人布艺沙发上，客厅其实不大，没有窗，关卧室与厨房门就是漆黑片，唯照明来自沙发边上落地台灯，纸质灯罩暖黄光。这屋子房东本是为出租设计，装修切从简从廉，她们刚搬进来后起去趟宜家，逛上大半天抱大包小包简易家具，其中就包括这盏落地台灯，79元赫尔莫，性价比之王。
此刻，两个姑娘抱着膝盖躲在便宜落地台灯光晕之下谈往日心事。林心姿有些感激，唐影特意扒开自己伤心故事，作为安抚她失恋小小特效药。
“后来……”唐影侧脑袋想想。
他们相处直很好，唐影会和他说自己许多心事，他就当自己真多个女学生，补习完物理，再补习腔调，却也在无形之间
但好在她很主动。
林心姿曾经不理解这种主动，美人习惯在爱情上坐享其成，看追求者将心奉上。可唐影观点却是，他们送上来，是经过他们筛选过，不要。恋人，要自己选，自己追。
撩拨尺度很难掌控，比如最初唐影就有些惊人。
他给她讲物理电路题，提到“楞次定律”，说：“可以理解为感应电流在回路中产生磁通总是反抗（或阻碍）原磁通量变化。听起来拗口，其实好记，记得四个字就对——来拒去留。理解吗？”
程恪很温柔，然后唐影点头，“知道，来拒去留。程恪，觉得楞次定律说就是女人在闹别扭啊，生气时候你想来找她，她不让你来，可当你真要走，她反而偏偏不让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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