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在餐厅玻璃窗边，棕榈河小
耳边是唐影继续叽里呱啦说着金庸，推荐他
读。声音轻轻脆脆对自己说金庸特别适合直男，各个年龄段
男人都能在里面找到自己，武侠小说里有江湖，而江湖之于
们童年，相当于你们漫威与魔法世界……
他摆出
洗耳恭听架势。像是十分感兴趣。可心里满满涌出情感，他想，应该有几分叫做惋惜。
唐影第次发现和马其远聊天其实很轻松，不像之前习惯性紧绷——大概是因为曾经心有所求，所以她不得不为求所困。而当自己把他当成个纯粹甲方，公事处理完毕，反倒能自在与他闲扯几句。
唐影拎包回要走时候，彻底醒来北京已经进入早高峰。
“对，唐律师，这次谢谢你，辛苦。”马其远起身，很认真看她。
小黑板，改成早餐午餐和今日特调咖啡。晨光照在两人身上，马其远甚至能看见唐影脸颊边缘泛着小小绒光。他难得这
有兴致和她说话：“你总是喜欢在心里想太多，其实可以简单些。这个世界没有你想象中那复杂。但没关系，年轻本来就是拧巴个过程，二十年前也这样。”
“可记着，您以前还说喜欢那股力争上游劲儿来着。”
“是喜欢，但那种喜欢更倾向于欣赏。”马其远拍拍手中面包屑，抿口红茶，往椅子背上靠靠，看她眼，“不是心动。”
“所以今天是心动？”她傻愣愣接下去。
马其远笑起来，“你确认这话题要继续吗？”目光瞥到唐影无名指上小小戒指。大佬向目光凌厉，笑容淡去，他有些认真试探句：“情侣戒？”
唐影愣。这才发现，她曾经作为个女人试图从个男人那里得到认可，如今终究通过她认真作为个乙方而从甲方那里取得。与其把他心当做项目来攻克，不妨直接攻克他项目：爱情与荷尔蒙从来不是女人最可怕武器，但脑子是，事业也是。
唐影笑起来，“马总不客气，应该。”准备挥手告别。
马其远点点头，却不急着告别，像是有话要说，顿顿，还是问出：
“所以，真不要和起喝羊汤吗？”
马其远语气轻松，眼神却牢牢锁着他。她勤恳、随意，与她拒绝，如今忽然都变成诱惑。他忍不住再找机会，试探性捕获这场诱惑。
唐影想到许子诠，脸上不自觉泛起笑，大大方方张开手掌对着马其远秀戒指承认，“对啊。”
“难怪干脆拒绝起喝羊汤。原来已经名花有主。”他叹。
“是呢，现在小姑娘可坏，都是多线程发展。哪怕倒追，也不会只追个。”她眨眼，吃早饭放松下来，胳膊肘支在桌面上，托着腮，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给他授课：“你以后遇到要多小心，别被小姑娘们骗。金庸小说早就说过，女人都爱骗人，越漂亮女人越会骗人。”
马其远没读过金庸小说，他自小看得更多是希腊神话。“越漂亮女人越会骗人”这句话初听新鲜，接着回味时想起自己经历，他越发觉得有趣起来。
“原来还有这个理？那要小心。”两人相视而笑。在笑声尾巴里，马其远眼神落在唐影戴戒指指间，笑容也渐渐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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