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咳两声，收回手机：“行
，
保存，不准赖账。”
隋宁无辜地勾唇，拖长声音：“喔~知道。”
“喔什
。”季云煜耳尖有点发烫，“……补你
兵去。”
“喔~你这组小野为什没打？”
“……忘。”
季云煜撇撇嘴：“不是这段，下
句。”
隋宁歪头：“哪句？”
“……靠，最后那句。”
隋宁飞快地瞥他眼，轻笑着对手机说：“那好吧。”
“想和你起打到最后。”
“你是……很喜欢选手。”隋宁声音很轻，“希望能和你直打到最后。”
“……”
季云煜久久不能言语，右手肌肉本能地开始a野区小猪。
打掉。然后是buff、石头人、河蟹……然后……该去哪……？
脑子已经乱成团浆糊，什打野思路完全归零，只凭借肌肉记忆在操作。
他抿抿唇，轻声开口：“不喜欢娱乐圈，也不喜欢裴司远。”
季云煜哼哼两声表示听到，没接话。
隋宁垂眸：“打职业是梦想，从头到尾直都是。之前……发生很多事，但无论如何，现在能重新回到赛场上，很庆幸。”
他纤长眼睫不断颤抖，面上却神色如常，凝视着自己角色，视线不敢乱动。
“……也很庆幸……”隋宁低声开口，“能遇到你。”
什不说话？”
“……想红。”隋宁绞尽脑汁编个理由，“想出名。裴司远那会儿很火，还是节目导师，就那干。”
季云煜冷着脸，嘴角抽抽，想笑笑不出来：“哦。”
两人全程没有看对方眼，视线直集中在荧幕上。
空气似乎凝固。
“‘你’是谁？”
“季云煜。”
“最后是什时候？”
“冠军。”
季云煜用余光看看隋宁，发现他双眸含笑，立刻别开视线。
隋宁不敢看他，其实他也样。而且很奇怪，这次他不光脸上有点烫，连眼睛也酸酸。
过很久，季云煜才缓缓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放到隋宁那边。
他还盯着屏幕目不转睛，心跳如雷：“这个人很重视承诺，说好事情定要做到。保险起见，你再说遍刚才话吧，录下来。”
隋宁愣愣，迟缓地眨眨眼睛。
半晌，他莞尔笑：“……那再说遍好。想打职业，……”
季云煜愣。
被他控制梵雷在野区原地空技能，逃过劫小猪见状，不屑地朝他piupiu吐口水，打掉他小格、小格、又小格血量，梵雷却迟迟没有操作。
隋宁手心有点汗湿，他不得不紧紧握拳再松开。
推完兵线，隋宁让梵恩在塔底回城。
等到回城倒计时到最后半秒，他才缓缓隔着耳麦补上最后句。
游戏里角色还亲密无间地在合作越塔、击杀、打团，可隋宁怎看怎觉得梵恩梵雷两兄弟此刻如同床异梦夫……咳，总之就是貌合神离。
所有配合都好像设定好程序机械，完全没曾经灵性。
也没那份无需言语、心有灵犀悸动。
隋宁不喜欢这种感觉，点也不喜欢。
沉默许久，久到隋宁难得在对线时漏个小兵，他才隐约意识到季云煜似乎在等个真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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