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淘气，你把那番话再说
遍吧。”
就在此时，
们又听到外面
街上传来传令官喊声：“噢，是！噢，是！”他仍在宣读最高理事会决议。孙儿虽然年纪尚小，却是在家教极严环境中长大。他不仅特别尊重圆形阶级权威，而且智力远远超过
同龄孩子。因此，在听到这番公告时，他敏锐地理解其中意思，这点是完全没有想到。孙儿坐着言不发，直到传令官读完布告中最后个字。然后，他突然哭起来。
“亲爱爷爷啊，”他说，“昨天说话只是闹着玩，当然不是认真那
想；何况那时候们还完全没听过这条新法律呢；没有说过任何关于三维事情，而且绝对没有说过什‘向上，而不是向北’话，因为，爷爷你知道，那完全是胡说八道。个物体怎可能‘向上，而不是向北’移动呢？‘向上，而不是向北’！就算是个婴儿，也不会说出那荒唐话。那多傻呀！哈！哈！哈！”
“那并不傻，”有点生气地说道，“比如说，现在拿起这个正方形，”边说边从面前抓起个可移动正方形，“然后，你瞧，移动这个正方形，不是向北，而是——对，向上——也就是向北，把这个正方形移到某处——不完全是这样，但是以某种方式——”再也说不下去，只是漫无目地晃动着手中正方形。此举逗得孙儿哈哈大笑，还从来没有听见他笑得这响亮过。然后，孙儿说，不是在教他数学，而是在跟他开玩笑。他边这说着，边打开门跑出去。这是第次向学生传授三维福音，可尝试就这样以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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