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死不活
戎谨被拖
出去，书房地板
戎缜松手，站起身，慢条斯理解开衬衫扣子。
旁边有人恭恭敬敬递过来
根带着圆钝凸起铁棍，他接过来，顶端轻轻抵下戎谨额头，似乎是在比划着寻找哪个角度能让他脑袋开花，他说道：“老爷子生前最喜欢就是你这个不成器东西，过段时间老爷子忌日，你要不要下去好好陪陪他，嗯？”
戎谨听出这话里意思，彻底慌神，他忘头顶上手机，疯样开始磕头：“二哥……
求您，小言小睬今年才六岁，错，真错，该死……”他又突然开始疯狂扇自己巴掌，眼泪鼻涕拉成丝，落到衣服领口。
铁棍狠狠砸出去，带起股疾厉劲风，戎谨吓得失声，瞬间便屎尿失禁。
书房内片死寂，戎缜棍子堪堪停在离他侧脸公分地方。
戎缜搂着他，似乎在把玩个什
玩偶样，时不时逗弄下，低声对他说：“厘厘，笑笑。”
江寄厘睫毛轻颤，僵硬扯起个笑容，眼神低垂着并不敢直视戎缜，只是看向戎缜解开两颗衬衫胸口。
戎缜长腿叠着，示意下，有人又给他递根烟，他夹在手上道：“抬头。”江寄厘抖，抬起头，却发现戎缜并不是在和他说话。
“看清楚吗？嫂子漂亮吗？”
戎谨哪敢看过去，他恨不得自己是个瞎子。
得凌乱又漂亮。
江寄厘睫毛也湿成簇簇，苍白脸抬起，看向戎缜方向，他怕双腿软快要站不住。
他犯错，他不知道先生会怎对他，他只知道先生现在很生气。
戎缜靠在桌子边缘处，前面还有三个人，跪着戎谨，以及另外两个不认识人。
他颤着腿走过去，戎缜轻轻揽住他腰，望着他迷蒙水润眼睛，低声道：“宝贝，真漂亮。”
戎缜笑起来。
“老爷子要是看到你这个不成器废物样子，怕是棺材板都要压不住。”
戎缜小臂青筋,bao起，蜿蜒着没入卷起衬衫袖子中，他嘴里叼着烟，当啷声，把棍子扔在地上，棍子咕噜噜朝前滚着，然后轻轻碰到戎谨腿。
他已经吓得昏死过去。
戎缜扫眼，仿佛在看什垃圾：“扔回老宅。”
“再给你次机会，嫂子漂亮吗？”
戎谨还是不敢说，额上冷汗滑进眼睛里，咸涩刺痛感阵阵袭来。
“错二哥……错……”他似乎只会说这句话，机械又恐惧。
戎缜把烟叼进嘴里，声音缓慢：“你不看，那太可惜。”
他只手捏住江寄厘瘦削下巴，逼迫他抬起眼来，说道：“厘厘，好好看着，不听话东西到底应该怎处置。”
江寄厘噙着泪，低声道：“谢谢先生。”
戎缜似乎被这句话“谢谢”逗笑，他捏住他下巴，认真打量着：“难怪连这个不成器东西也觊觎你，这漂亮，要是能再听话些就更好。”
江寄厘手指拽紧衣角：“先生，会……会听话……”
“拭目以待。”
他被抱上长桌，紧张缩进戎缜怀里，冰冷桌沿磕着他大腿，像是刺在身上刀锋，纵然周围没有人看他，他仍然觉得如芒在背，仿佛被剥光扔在街上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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