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住江寄厘
脖颈，手上收着力，语气却像爱人呢喃：“你说呢？”
带着残忍快意般，他说道：“就算秦瑶不来，你觉得自己就有资格当名正言顺戎夫人吗？厘厘，真是天真。”
“
个玩具，什
时候有资格质疑主人决定？”
江寄厘呼吸有些不畅，却没有躲闪戎缜逐渐收紧手，他轻轻摇头。
眼里泪水更满
，“
明白，先生，对不起，又惹您生气。”
他想，他不过是想要个明确点答案而已。
哪怕他只是个不值提东西，但他现在也还是先生伴侣，不是吗？先生以后要和谁结婚，要和谁生下自己孩子，最起码，他应该知道吧。
江寄厘薄薄眼皮颤颤。
“知道，先生。”他抬起眼眸，哑着嗓音，近乎于不要命固执：“只是有点不明白，去南区以后，是先生合法伴侣，还是先生包养情人呢？”
这种话对戎缜来说几乎能称得上大逆不道，是踩在戎缜底线上疯狂试探。
贴着他唇低声道：“还是听话时候更可爱。”
戎缜鼻尖是青年柔软浅淡香气，是他很喜欢小苍兰味道，又在唇上轻啄几下，他说：
“厘厘，你乖乖，才会开心，不要惹生气，好吗？”
“先生，下次不会。”
江寄厘声音低到尘埃。
吗？秦家那个老大也喜欢你。”
江寄厘整张脸都红，摇着头不说话。
“个人不够吗？嗯？厘厘。”
江寄厘哭求道：“先生，求您不要再说。”
戎缜锋利眉目垂下，手指在他上衣扣子上弹下，语气冷淡：“解开。”
戎缜吻上他唇，撕咬般凶狠又霸道，咬得江寄厘满口腔让人作呕血腥味。
他又想干呕，但这次他掐着自己控制住，他仰着脖颈，强迫自己再温柔细致点，他回应着这个吻，乖顺
没有人敢这样挑衅戎缜。
但江寄厘心里很木，甚至有些想笑，笑自己固执东西其实没有半点价值，他却愿意冒着风险去句句逼问。
为什啊？
江寄厘心里问自己，好像是因为他实在没有什东西可以在乎，他只剩下那点不合时宜又廉价自尊，所以拼命护着，显得可笑又卑微。
戎缜冷冷盯着他，审视猎物般，而后突然笑。
戎缜擦擦他眼泪：“不喜欢这里？”
江寄厘愣愣，戎缜突然道：“那以后就住在南区吧。”
有什东西当啷声在江寄厘心里碎，他迟钝眨下眼，可以说很大胆又逾距，他轻声问道：“是因为秦小姐吗？”
戎缜眼神变变，嗓音低沉：“厘厘，要教你吗？不该问不要问。”
江寄厘几乎有些微末恨意，但也确实是极浅淡，他是没资格恨先生，于是恨意转瞬即逝，他鼻尖发酸。
琴声倏得停止。
纯白色上衣领口熨帖而整洁，此刻沾水汽，仅仅扣在青年纤细颈间，他下唇被牙齿咬得鲜红，整个人生出些禁欲又勾人味道。
戎缜细细看着，青年通红双目也望向他。
“是，先生。”
他手指沉重而缓慢解开自己衣领，若隐若现间还能看到之前没散去痕迹，戎缜目光在上面停留两秒，似是满意他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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