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掉，自己玩。”
江寄厘脸色蓦然变得苍白，他眼睛睁大
，但还是抱着最后
丝微末
期待。
然而，现实是把面目全非刀子。
他看到自己脸对着镜头，眼泪和汗水混在起，他哭得惊慌而痛苦：“先生，求您，您帮帮
……好吗？”他手指抓住男人整洁西服裤脚。
那道声音带着漫不经心调笑，又冷得彻骨：
戎缜积压太多工作，在江寄厘身体好些时候离开戎宅。
江寄厘再次打开那个文件。
这次他毫不犹豫点开那个视频，浅黄色进度条显示这个视频并不长，只有十秒。
江寄厘视线刚从末尾00：10移开，就被画面上自己吸引。
他怔住。
那个梦太离奇也太残忍，他下意识就想要逃避，他实在太害怕，实在太害怕梦里和现在这个截然相反男人。
所以他说“不要离开”，他不想让这个爱他人离开，然后被另个完全冷漠而疯狂人取代。
江寄厘强忍着泪水，感觉自己头痛得像要裂开。
他心底有无数不好预感涌上来，有人说，人在遭到巨大创伤后，潜意识为保护大脑和身体机制，会代替主人行驶些指令，清除那些身体主人无法承受痛苦记忆。
江寄厘闭上眼睛。
后紧紧抱住不安人。
“宝宝，就在这里。”
江寄厘钻进他怀里，逐渐从睡意中清醒过来，但情绪却更加不稳定，戎缜注意到他异样，低声哄道：“宝宝做噩梦吗？和先生说说。”
“梦到您和离婚……您说要和另个人联姻……”
戎缜极轻吻去他眼角泪水：“不会，宝宝，只爱你个人，先生不会走。”
“江寄厘，你配吗？”
“啪”声，手机掉在地上。
视频里自己尚还青涩，但眉眼却泛着异样潮红，他倒在厚重而柔软地毯上，汗水顺着鬓角流下，乌黑发丝贴在侧脸上。
他听到另道熟悉声音响起：“宝贝，抬起脸来。”
也是亲昵至极语气，但江寄厘却听出声鸡皮疙瘩。
这不是他熟悉戎缜……
下秒，男人声音适时响起。
他莫名问句：“先生，您永远不会骗吗？”
戎缜手顿下，很快抚向他柔软黑发：“不会，先生永远不会骗你。”
“您直都很爱吗？”
“……是，先生直都很爱你。”
江寄厘是相信他，如果那天没有到来话。
江寄厘摇着头，泪水掉得更欢：“不是……您在梦里说不要当您夫人，是您说……”
这话听着像极无理取闹，戎缜心里却狠狠沉下。
“不会，宝宝，不会。”他宽大手掌轻轻拍着青年后背，重复着那句话：“永远不会这样说，宝宝，爱你。”
江寄厘情绪不知过多久才慢慢缓和，戎缜把手机拿来给他，让他翻看照片。江寄厘靠在他怀里，心里还是阵阵抽痛。
他没有说是，其实那个梦远不止他说那些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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