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贺远东叹气。
“什?”田梦梨摸摸自己肚子,“这不是刚测出两条杠吗,来医院做个检查确定下,这可是当下最重要事情。小炽这孩子没关系,他不重要。”
她说到这个,贺远东倒也不好说她什,伸手抚上她肚子:“那是,咱们孩子最重要。来来来,过去坐着先,去取个号。”
……
裴宴时没有跟过去,他站在原地,盯着田梦梨看有会儿
不知是出于什心理,裴宴时和吴叔找个借口后,起身朝着田梦梨他们方向跟过去。
在靠近妇产科地方,田梦梨停下脚步,接个电话。
裴宴时跟着停下,就站在离她不远地方。
田梦梨说话声没刻意收着,裴宴时听得很是清晰。
她对电话那头人说:“……小炽,对不起啊。妈妈今天临时有点事,暂时没空去接你。下午吧,下午们直接在校门口见怎样,妈妈定陪你去学校报名。”
如果真是这样。
那这样母亲,心思实在是太坏太坏。
在这之后没多久,裴宴时又见到田梦梨,这是他第二次,撞见田梦梨伪饰在假面下“恶”。
那天是初开学报名日子。
吴叔身体不太舒服,裴宴时陪他起去医院做检查。
们俩打电话,故意让他听到,你希望们以后结婚能过二人世界;又或者你约出门,也想和你块儿出去,但碍于要照顾小孩,只能无奈推脱,你对此抱怨,再安慰你……类似这些都可以。解秦炽这孩子,他想得多,听到就会渐渐意识到自己是个负累,等临近们要结婚,哪怕说要带他起,他也会选择留在未央巷。”
“这笃定吗?”
“他是孩子,还不解他吗?再说,虽然不在未央巷,但还在津州,他不跟着,也可以时常过去看他。这样也有个可以理所当然地接受他选择理由。”
……
裴宴时听到这里时候,就着点心喝那盏热茶已经彻底凉。
那头说什,田梦梨又做会儿保证,便挂电话。
她挂断,陪同她起贺远东就问她:“下午你真会去吗?”
“看情况吧。”
“那你何必跟人孩子这作保?”
“表达时候要‘情真意切’,最终没完成是‘情非得已’,这是两码事。”
做完检查拿结果,和吴叔坐在门诊室外等叫号时候,裴宴时看见远处扶梯上有个熟悉身影。
裴宴时瞧着那处。
是田梦梨。
她手挽着她现在丈夫,两人有说有笑。
从电梯上来后,他们稍拐个弯,又踏上去往更上层电梯。
他都不用把自己代入成秦炽,单从旁人视角来看,都觉得田梦梨是个极其冷血自私母亲。
这般算计,竟然用在自己亲生儿子身上。
再后来,过年多,在未央巷低调溜达裴宴时听巷子里邻居们闲聊得知,秦炽妈妈再婚,对方也是个二婚,挺有钱,自己开公司,是个老板。那些街坊邻里还说,秦炽这孩子真是独立,选择自己留在未央巷,没跟他妈起。
裴宴时当时听着,心里说不上来是什滋味儿。
他不禁想,田梦梨这个女人,真如她去年计划那般算计秦炽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