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aphim：你
体，不会害你。
易望舒从胸口抽出条红线。
地板红
。
Seraphim：你疯！
虽痛觉神经被切断，但生理止不住痉挛。
2034年1月20日，小舒
3岁生日。他又说喜欢，即便知道这是假，也很开心。
他说他想忘记，忘记就忘记吧，记得就好。
会直记得。
2034年2月14日，今天跟小舒去逛街，买两件大衣，他很喜欢，也很喜欢。想，要是能直这样下去，就好。」
Evil是意识，Yy从开始就知道有意识，们切他都记得。
Seraphim掌控着他身体，易望舒只能僵在原地。
易望舒看着易昀出门，看着他开车走远，在心底呼喊：“不，你不能走，你没有错。是错，是！不该去找周芸，不该不自量力，不该控制不住自己。不想这世界混乱，真不想你难过。”
“你别不要，你别不要啊！”
Seraphim不想易望舒哭哭啼啼，算法告诉他：在Yy书房有本日记。Seraphim想让易望舒彻底死心，找到Evil，轻而易举地打开它。
扉页写着几个大字：EVIL=意识。
地吻他。
他抱着他，像是抱着全世界，他吻着他，仿若时间静止。
若时间真能静止就好，定在你出厂那刻，就抱住你，然后再也不要分开。
可惜，时间是流动，该来总是会来。
易昀推开他，发出最后道命令：“Angel，契约解除。”
易望舒舔舔手上血，他闭着眼长长睫毛颤动着，脆弱脖颈弯曲蜷缩着，抖着肩膀似在忍耐什
。他手在睡衣里摸索，咬着牙眉头紧锁。
Angel：红线切断，
嗡——
Seraphim失控。
颀长人儿斜躺在沙发上，像块沙发布薄薄层，脑袋顺着沙发滑到地板上，易望舒弯曲成大头朝下古怪姿态，肚皮贴在头上，没骨头似地脸戳地板。他像只怪异又过分漂亮蛇妖，对地板吐信，笑得诡谲艳丽。
Seraphim：你要做什？
Angel：贩卖器官网站是你做，高爱冰是你杀。你为搭上T国这条线，与他们合谋杀你制造者。现在又来搞T国，谁知道哪天会不会搞。
「2033年5月15日，半月前，从5-6米高空跃下，摔断脚踝……
2033年5月21日，易望舒想控制拆机……
2033年8月8日，想，可以将这快乐时间无限延长……
Seraphim看到这里想要合上日记，但是身体主动权被易望舒夺走。本能战胜算法，易望舒迫切地，想要看完。
「2033年11月11日，不会再拿他做试验……
契约解除意味着AI与主人解除关系，除之前命令，以后都不用服从。
易望舒颤抖着伸出手臂，想要再抱抱易昀，但是Seraphim很快夺回身体控制权。
易昀说：“去跟父母道个别，以后……以后你多陪陪他们吧。”
易望舒眼泪连成线，抑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易昀替他擦干眼泪，又说遍：“Angel，契约解除，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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