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沉颠三倒四地说完
大半，带着点点颤音道：“小聿，
真
很喜欢你，等反应过来时候，才发现已经这
喜欢你…”
这大段话，他边说边抹眼泪，抹手水，似乎是从没这
他就像只即将失去伴侣孤狼，连如今跟他解释都像是在祈求、在哀嚎。
“不是，不是改口，也没有想什新方法。”
应沉突然松开兰聿肩膀，轻轻抓起男生垂在身侧手，用力地按到自己左胸膛上。
那里有颗鲜活跳动着属于应沉心脏，隔着胸前那片布料，将兰聿手心震颤酥麻片。
“小聿，喜欢你。”
过好会儿，他才平静地问：“怎突然改口，这是你想出新方法吗？”
明明不久前才提出想要和他重新成为好朋友，怎突然又变成“看不清自己心意”。
兰聿明知道应沉现在轻轻碰下就会碎掉，但他还是忍不住在那层约等于无防御上重重戳下。
应沉也确实如他所想，在连串悔恨与担忧交织中，瞳孔微颤，赤红眼眶里下子涌上层汹涌泪意。
随着泪意而来，是他根本控制不住簌簌往下滚落大颗大颗泪珠。
然出现将他抢走似。
兰聿彻底呆。
难怪江越然刚刚会脸信誓旦旦地说“测试结果如何，你待会儿自己进去看看就知道。”
他不合时宜地想：应沉居然真有这傻…
不仅信，当真，甚至现在他看上去已经处在崩溃边缘。
“不是什想和你重归旧好借口，以前太傻逼，以为在意你想亲近你，是因为把你当成是弟弟。”
“…排斥同性恋，直觉得自己那厌恶这个群体，所以肯定不可能和他们样…”
他说到后面又开始哽咽，抬胳膊重重在脸上擦两下，将满脸眼泪囫囵擦干净，继续说道：“你也是同性恋，但点也不讨厌你，你在心里永远是特殊，只是那时没办法接受…兰聿是同性恋这个事实。”
“想要跟你和好，是因为心告诉舍不得你，但是…那个时候还是个眼瞎心盲傻逼，看不出对你喜欢，所以说那句话，让你伤心。”
“跟着你去图书馆，是因为看到你和程穆嘉cp帖子，心里难受，对不起…老是做些让你讨厌事…”
据应沉所说，他初中最叛逆时候跟别人打架，被打伤条腿，去医院接骨时硬是声没吭，滴眼泪没掉。
宿舍起去看煽情电影时，杨霄和方明渠哭稀里哗啦，他全场看下来却连眼睛也没红下。
以前兰聿还调侃过他是不是天生比别人缺少个泪腺器官。
这还是兰聿第次见到应沉掉眼泪样子。
颗颗泪珠从脸颊旁滚落，打在羽绒服外套绒面上，发出“啪嗒”声脆响。
兰聿觉得，只要自己稍微再尖锐点点，只需要点点刺激，应沉就会当着他面碎成好几瓣。
寂静之中，传来应沉颤抖声音。
“小聿…对不起，之前都是不对，看不透自己心意，太自私，对不起…让你伤心，知道错…”
“你能不能，就当可怜可怜，别离开好不好？”
兰聿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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