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红酒下肚，两个人脸都红
，所幸意识还算清醒。不知何时，他们坐到块儿，头挨着头，距离极近。
“衍衍。”
“嗯？”
男人低头，吻住青年
唇。
过度酒精让人萎靡，可适量酒精，让人冲动。唇与唇相互触碰，呼吸交融，两个人如同共生体，相互依赖，彼此依靠。
他字句说着自己，把自己数落文不值。
夏衍听，忍不住反驳：“也没有那
差吧？”
“真吗？”涂熙大概是喝醉，他猛地凑过来，把抓住青年双手，乖巧像只小狗狗，“
真不差吗？”
“当然。”夏衍想想，维持人设，用高高在上语气道：“至少你对忠诚爱，还是值得肯定。”
“那你爱吗？”
“不是说过吗？直都知道。”
“不要撒谎。”涂熙口将红酒喝完，又到半杯。
夏衍也跟着口闷，他把酒杯推到中间，男人拿起红酒瓶，给他倒酒：“大概在五天前吧。”
“地震离开那天？”
“嗯。”
红色葡萄酒，到在高脚杯中，散发着幽幽酒香。
粉色玫瑰放在最中间，花瓣娇嫩，沾染着水珠。
夏衍愣：“你把花带来？”
涂熙低低笑声：“时隔半年多，终于收到衍衍花，这珍贵，怎舍得留下。”
夏衍刚刚穿越过来时，为追求涂熙，经常会给他送花送礼物。
，透过玻璃，模糊看到群人正排队在里面结账赔偿。
*
铭华酒店，二十楼，总统套房。
温热水安抚着疲劳身体，青年挤压两泵沐浴露，心不在焉打着泡泡。涂熙跟踪自己事情，为什会被发现。
难道是楮子哲？
昏黄光线，安静酒店，微醺酒液。
男人与青年头挨着头，鼻端萦绕着淡淡香气，他细细亲吻着青年
“……”
夏衍不知该如何回答。
所幸涂熙并没有追根究底，他又灌杯酒，整瓶红酒，他个人喝大半，又给夏衍倒杯。
“起喝吗？”
夏衍人设本来就混迹酒吧，自然不惧酒：“好啊。”
“谁告诉你？赵文栩。”
“你怎知道他？”
涂熙杯杯喝酒：“因为他最近直在调查，只不过见你直没有异样，便以为自己没有被发现。”
“……”
“是不是很自私？”涂熙脸皮泛起股微红，眼神迷离，“喜欢你，可你身边那多人，很担心你哪天会离开，所以用这种卑劣方法，被人骂变态也是理所应当。”
可自从人追到手后，就什都不送。
像极把鱼钓到手后，就再也不给鱼饵吃渣男。
夏衍略有些心虚坐在男人对面，端起红酒轻抿口，醇厚酒香在舌尖蔓延，不知道该说什比较好。
最终，涂熙率先开口。
“衍衍什时候知道派人跟踪你。”
可他如果想说，早就该说，用不着等这久？
猜不到，头秃。
青年关上蓬头，用毛巾擦干头发和水渍，穿上酒店提供浴袍和次性内裤。
——原本衣服脏兮兮，不能穿。
他以为自己速度已经很快，没想到涂熙比他更快，客厅大灯被他关，点亮盏昏暗小夜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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