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弩并未对他模棱两可
答案动怒，反而跳过去，又问
几个和蛇鳐有关问题。
麦汀汀
作答，他不会撒谎，也没有隐瞒必要。
男人全程神色不改，看不出
藤蔓中花儿们开放程度与主人状态、心情相关，比如当下，都和麦汀汀样谨慎地闭合着花苞。
“什
时候开始有？”
乌弩声线粗粝嘶哑，很难辨认。
麦汀汀很想抽回手，又不敢，只能咬住嘴唇，那是他紧张时习惯性动作：“不、不记得……”
他不是敷衍，是真不记得。
视线再上移。
这还是麦汀汀第次见到乌弩。
他常年游离于群体之外，对弩哥名号也就是偶尔听说过；究竟是谁，并没有概念。
这时候突然离得这近，看着对方仿佛、不、是确曾被分为二骇人深疤，不该存在心跳好像都加快。
他没有反抗余地，颤抖着把手搭上去。
这套操作……是什意思？
找新欢，结果自己率先给旧爱个下马威？
你们丧尸是真会玩儿啊。
*
另边，跟在沈砚心后面走进去少年，先是被乌弩房间装修之豪华结结实实地震撼下。
感染前记忆全成转瞬即逝梦境碎片，感染后也迷迷糊糊。
似乎是某天划伤腿，因为已经进入“准死亡”状态，细胞不再增殖，伤口也就不会再愈合。
不知名种子寄生在腐烂伤口上，慢慢地，长出攀缠而上藤蔓，开出亮蓝色小花儿。
这些都不可控，也是不经意间。
好像某天睡醒睁开眼，它们就在那儿。
少年皮肤白而细滑，手指纤长，和男人对比极其鲜明。
乌弩克制力道，把他拉过来，放在自己手掌里轻轻揉捏。
算不上充满暗示性，更像在品鉴枚上好玉石或是瓷器。但还是让麦汀汀觉得奇怪极。
男人将他从头到脚好好打量番。
最终，视线停留在他左腿。
本以为沈砚心房间足够完备，没想到乌弩这间更上层楼，奢华程度和末日前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末日对于大多数生命来说都是凄惨，但有能力和有权势，也许会比平日里过得更好。
等到他亲眼看见乌弩对沈砚心做事情，又是重震撼。
再然后，轮到自己。
麦汀汀先是看见乌弩伸过来手，比他要大好多，皮肤粗糙，指节宽大，布满厚厚茧，像是从末日前就经常握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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