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有平定海浪
能力？”
小人鱼眨巴
这个少年，竟然能让他重新拥有笑能力吗……
他恢复到平淡神情：“既然
已经说
，那你呢？你从哪里来？”
小人鱼咬着勺子：“和父王、母后、哥哥，还有许多许多人鱼
起生活在海底。”
“……没？”埃里希还在等他说第二句，结果没下文。
“没呀。”小人鱼很无辜。
直到埃里希全部说完，他仍然没有回过神。
少年嘴角沾点点深色巧克力粉，看得埃里希很想帮他擦掉。但是他还是克制住自己这种不礼貌冲动。
“在想什
？”埃里希见少年眨不眨地看着自己，问道。
小人鱼赞赏道：“你比哥哥故事讲得好多啦。”
他天真懵懂，分不清童话和现实边界，还以为埃里希只是在说另个有勇者与怪物传说。
他不再是人类，成为丧尸员。
只不过他比较幸运，就算成丧尸也没有失去理智，依旧保留着完整记忆和思考能力。
坏处就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晰地明白，他和“珍珠号”已然彻底被困于莫名结界中，再也出不去。
漩涡里时间失去流速，埃里希不再计日，不知道在这儿待多久。
本以为这里既不能进也不能出，直到，只蓝眼睛蓝尾巴漂亮小人鱼，就这精灵似忽然出现在眼前。
越多人宁可选择跳海去面对深不可测汪洋，也不愿意待在船上面对自相残杀。
“珍珠号”出事第二个月，留下来健全人已经寥寥无几。
就在这时，埃里希突然监测到直环绕在他们头顶雷,bao消失。
他匆匆带着人去往甲板，意外地看见四周风平浪静。
不仅没有雷,bao，连普通海浪都不见。
他才十八岁，甚至还没去过海面以上，生活就是这朴实无华。
他绞尽脑汁，补充道：“您是见过第个人类哦。”
麦汀汀跟他说话时总是用敬称，是个相当有教养小王子。
“是嘛。”埃里希语气寻常，“很荣幸。你是人鱼族王子吗？”
小人鱼点点头。
当然，埃里希就是那个无所不能、舍己为人勇者。
这让麦汀汀望着他目光除依恋以外，还充满钦佩。
那样亮晶晶眼神实在叫人很难拒绝，埃里希勾起唇角。
他感觉到脸颊肌肉有些僵硬，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笑过。
别说成为丧尸以后失去情绪表达意义，就算在还「活」着时候，他也向来是个不苟言笑大家长。
*
“……就是这样。”
埃里希将这个本应无比惊心动魄故事轻描淡写讲给麦汀汀听。
小人鱼趴在桌上，听地非常入迷，连小蛋糕都忘吃。
他神色既无惊恐，也无同情，就是那种小朋友在听大人讲故事无比专注神情。
而且海水也不再是熟知那种波澜壮阔深蓝色，反而变成平静天空颜色。
更诡异是，这艘船其实已经倾覆很久，他们完全陷在海水里，却依旧能自如地呼吸。
人类怎可能不配备任何设备在水下呼吸？
除非……已经不需要呼吸。
那时，埃里希才反应过来，其实他早就被感染——或者说早就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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