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图】
健次藉车内
灯光，拿手边纸和铅笔辅助解释。
“从
们所在位置来说，老太婆早晨往右上山，大概在这附近下车，打圈做个记号A。下午司机反向开往国道，虽然不晓得到哪里接人，但想来不会是在国道，而是在某个岔路，在这儿标上B。自A到B是深山野岭，车子无法驶入。老太婆靠两条腿慢慢走，由A进，从B出。这不就说得通啦？”
看着地图平太和正义先后抬起头。
“那昨天情况呢？”正义问。
霎时，健次感觉仿佛在看魔术表演。两个人走进舞台右边角落箱子里，魔术师挥动手杖大喊
声，箱内瞬间空空如也，接着两个人笑脸嘻嘻地走出左边角落箱子。
“……………”
健次屏息盯着车子在仆佣迎接下慢慢消失于门内。
“原来如此。”
健次茅塞顿开，这就是刀自三天来行动模式。怪不得前两天会徒劳无功，他们根本找错方向。
“老太婆跟小姑娘大概是在哪里下车，晚点司机定会去接她们，不可能丢着不管。任务就是弄清这点。”
健次拿定主意，咬牙耐心等待。
没想到等待时间如此漫长。整个早上过去，中午也跟着过去，直到天色渐暗下午三点半，睽违六小时达特桑才再度现身。
而且，健次失望地发现，车子竟开往左侧国道，与上午路线相反。
“搞什
，原来不是去接老太婆，是去办其他事情。这司机也真是，爱吊胃口。”
“昨天只是路线相反而已。以这张地图为例，老太婆早上B1在下车，下午走到A1，大致如此。”
“意思是，老太婆昨天和今天都在深山里走整天？”
“猜前天也是。还是你们有更合理推论？”
“没有。以车子行动来看，这确实是唯可能。不过有钱人家老婆婆为什要做这种事？”
“不知道。大概是去监督伐木现场，或纯粹健身，总之……”健次直盯着两名手下，目光如电。“真是天助也。车子无法通行山路，自然人烟稀少，简直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好条件。接下来，只需等待动手机会，及查清楚老太婆
六点钟，筋疲力竭马克Ⅱ由右边山路绕回来时，周围已片漆黑。
“到底怎回事？”三人在藏身处坐定，正义与平太听完健次说明，皆是脸错愕。
“很简单，达特桑在车程十分钟地方放下老太婆，想必是接下来山路开不进去。下午往反方向，可见老太婆是朝山另头走。时间拖得较久，是司机担心迟到，所以提早出门等候。”
“大哥，你有个坏毛病。”正义抗议：“你脑筋好，以为大家也像你，话都只说半。们听得糊里糊涂，拜托再讲明白点。”
“画张图，你们马上能懂。嗯，随便画，就不讲究距离跟方位
。”
健次咂个嘴，再次坐下。
接着又等许久，小时后四点半，达特桑终于出现在村落外弯道上。暮色笼罩联络道路，仅背面山峦顶端残留夕阳余晖。
“真是个慢郎中，放着老太婆不理，跑到哪里摸鱼……”
健次拿起望远镜观察，再度大吃惊。刀自和淡红洋装少女居然好端端地坐在后座。
早上从右边出发，下午却从左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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