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景表情平淡地看向窗外，又偏过头瞧
瞧景程。
景程只有在睡着
时候才看起来无辜且无害。
会让人有种似乎可以尝试去掌控他错觉。
可惜，只是错觉。
也只能是错觉。
天，才明白过来，对方大概是在回应自己那个“不想活太久”玩笑。
“还是活久点吧。”宋临景态度温和，像是建议，又像是某种祈求，“毕竟是你自己说……”
倒计时结束，信号换颜色，宋临景平稳地继续往景程公寓驶去。
他停顿时间有点长，景程闭着眼睛，呼吸平静而均匀。
宋临景扯扯唇角，像是有点无可奈何。
宋临景眸色微垂，深邃眼睛里好像浮沉着什
。
沉默片刻后，如
声短暂又微弱叹息，宋临景缓慢地喃喃道：
“
确离不开你。”
……
景程从来都没什耐心。
他体贴地将广播声音调小些，在不影响景程用它助眠前提下，使它不会过分吵闹。
忽然，几片洁白晶莹颗粒飘到车窗上，却又被空调余温瞬间融化，只剩下残存水汽，不会便凝成小滴，滚落到不知哪里去。
下雪。
今年入冬后第二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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